戏了。”
“得得,别说那些没用的!”李思雨使劲一挥手,好像要把他轰走,很是不耐烦地说,“明远和小时候不一样了,一天神大了!”
车宏轩看着张大华问:“你还一直呆在反贪局?没什么新的建树?”
张大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说:“没有,跟不上形势。古城市不比一般地方,看不惯做不来。”
车宏轩默默地点点头。
不多工夫,酒菜上来,大家开喝。
汪大哥是好酒量,又认为是车宏轩请客,自己还年长几岁,便不理会别人,端起杯就喝。扒牛肉条上来,他筷子一歪,两只筷子成上下状,插到盘子里一拧,一下夹去一小半。
车宏轩见状,又加了两道菜。
汪大哥很快喝了两壶,下地找服务员又烫一壶。三壶酒下去,满脸通红,头上的青筋突起,开始没话找话。因为当
官没干好,买卖也没做好,对现实不满,愤愤地说:“我看像古明远那样算是好干部,能给老百姓办点事,自己贪点大家也理解,就怕那样干部,工业不管,农业不抓,白天捞钱,晚上摸扎。”
李思雨反感地说:“你行了,可别搁那里胡咧咧啦!”
“我胡咧咧?”汪大哥瞪着眼睛叫上劲来,“这算什么玩意?农村的小姑娘都跑到市里去了,闹得农村小伙找不到对象!就说我的一个战友,当个村书记,胖得像肥猪,”他看着李思雨,“比你还胖!”
李思雨生气地说:“你还能会说点话不?”
汪大哥又喝口酒气愤地说:“不是那个意思!我佩服你,又有能力又清廉,像你这样干部天下难找,古城镇没有不说好的!可老百姓说好又有什么用?你上边没靠山,光知道傻干,这不行。扔下四十奔五十了,再靠下去你也是三岁长胡子——就这个小老样子,走不出古城镇!兄弟,听我一句,学学古明远,都干到那个份上了还想往上爬呢。往上边花钱,仰壳撒尿——往上交(浇)!为官者不贫,花一个回来十个、百个,当官的不打送礼的。”
李思雨反感地说:“得得得,你好好喝酒吧!”
张大华也气愤地说:“看来你这一辈子没当官真是白活了!”
汪大哥喝多了,手舞足蹈、得意忘形地说:“一等人有权。妙不可言,要不都挖门子盗洞、抠子挠子往上爬图什么?我就不信,古明远会进这个小破饭店?二等人有钱,钱能通神,没钱你就是老百姓,墙头草,随风倒!”
张大华冷笑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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