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搞来火锅和“小烧”,连吃再喝搞到半夜。他们经常愿意与车宏轩聊。车宏轩以为会叫他一起喝酒,可是没有,他感到很失望。酒的香味迷恋着他。
车宏轩感到奇怪,以为是他们忘掉了他,故意搭讪:“这里还能搞到火锅?”
黑老大笑了说:“如果你有钱,我可以安排把坦克车给你开进来。”
第二天早上,白所长一上班就闻到酒味,甚至还有牛羊肉的膻味。他带着两名同事怒火冲天地进来,喝令每个人都站起来。有个人拿着一米多长的电棍,打开电门,电棍上顿时“嗤嗤”闪出绿色电光,令人胆战心惊。
白所长骂了一通,号令每人抱头紧紧贴墙而立,然后将所有已经叠好的被子以及床上、床下的衣物,扔得漫天飞舞,床上地下到处都是。
这一刻,车宏轩觉得做人的尊严丧失殆尽。之后,号长被调换,黑老大父子被分开。
人说久病成医,在这里也一样,三进三出者就精通法律,谁犯了什么罪,怎么对付,够多少年,说得清清楚楚。这里永恒的话题便是这些。
好几位资深人士研究过车宏轩的案子,确定他:第一回家过年;第二判三缓几,不会判实刑;第三如果外边有人,交了罚款免予起诉。
这些无疑给车宏轩指出了光明的前途,也增加了他坚持到胜利的决心。
车宏轩按照退休老者的安排给王玉田写了条子,泥牛入海,杳如黄鹤。奇怪的是也没人再来提审。很多人往外带条子,又从外边收回条子,还有干脆拿来手机直接通话。像车宏轩这样几乎把外边忘了的不多。他下了狠心,谁都不再找了,就在这里坚持下去。
新换的房间有两个窗子,东面的每天可以看到日出山头,还可以看到走出小山村和走出这里的那条山脚下的小路。路上跑过的手扶拖拉机和三轮车的“突突”声听得很清楚。南边的窗子面对一个小山包,山上被砍的已经没有大树了,荒草和胡乱长起来的树木被白皑皑的雪覆盖着。每天可以看到麻雀飞来飞去,可以看到寒鸦盘旋,还可以看到山包下村头喜鹊在“喳喳”的嬉闹。当然,傍晚也可以看到倦鸟归巢。每当看到这些,车宏轩不禁想起陶渊明的名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这些日子里,他勉励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人也不要去见,按照这里常说的口头语“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来做,保持一个健壮的身体才是最关键的。
虽然如此,他仍然感到度日如年,在这里毕竟要体会到没有人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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