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释放自己的委屈。
秦新明掉下泪水。他瘦了很多,戴个灰白色鸭舌帽,面色苍白并且有些浮肿,两眼充血,目光躲闪,神情不稳。
两人情绪稍微平稳些,分开坐下。
秦新明长叹一口说:“这时候这里还算安静,过一会人就多了。”
“他需要恢复一下。”小白赶忙解释说。
车宏轩同情地点点头。
“车哥,真不容易呀!”秦新明接着说,“钱花光了,罪也遭完了,朋友也都没了联系,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你还能来看我,真心感谢你!”
“我们是经过考验的朋友,既是生意上的伙伴也有着相同的经历,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过来看你理所应该。我出来的时候也一样,感情脆弱,不平衡,可很快就会过去。坚强会过去,不坚强也会过去,只是这个过程的长短。想开了,很快过去;想不开,可能需要时间长一点。世上没有遇不到困难的人,就像山峦有起伏、河流有弯曲、道路不会永远笔直,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客观存在,我们只能把这个经历作为宝贵的财富珍藏起来,以后力戒之!”这是车宏轩早就想好的劝解语言,所以说起来有板有眼。”
秦新明点点头,仍然沮丧地说:“我们生意做得很大,但没有靠山,根基不牢。也算倒霉吧,如果不是刘斌和设计院周所长牵线,可能也不会招此劫难。我这么说不是埋怨谁,就是该着吧。在里边呆了七个多月,出来就像智力障碍者一样,什么都感到陌生。”
车宏轩解释说:“我进去二十二天,出来也有这样感觉,但我们都会再塑辉煌,重新创业。”
小白插一句:“你过来秦新明格外高兴,状态好多了,这我看得出来。”
车宏轩向小白点点头,又看着秦新明问:“最后怎么定的?还有尾巴吗?”
秦新明慢慢回答说:“答应判三缓四,要经过法院。贪着了没办法,一步一个坎,那道坎都得过,你不想过都不行,你不过人家没办法,推着你过。”
车宏轩勉励地说:“原则定了就不会再有太多麻烦,只不过是个过程而已。这应该庆祝一下,毕竟一切又重新开始了!今年已经过去快半年了,缓解一下明年再说,轻装上阵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倒是没那个必要,现在自由了,什么事都不耽误。”秦新明说到这里停一下,拿起菜单递给车宏轩,“知道你爱吃鱼,特意来这家。别看店面不大,还算小有名气。你来点,我陪你坐坐,现在还不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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