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终止合同。所以请你们配合一下,把工地里属于个人的物品分批取出来,然后立即离开。”
工人都知道吴老板有话,在拿不到工资的情况下不能离开工地。
有不怕事的工人说:“执不行执行合同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在这里干活就要在这里讨要工资,不管是你们还是我们公司,不拿钱开工资门都没有。我们都是贫困山区的农民工,靠这点工资养家糊口,要是再不给开工资,老婆吃不上饭,孩子上不了学,我们都把他们给你们请来!你们不给开工资没关系,我们打起标语去市政府讨要,把市政府大门给他堵上!”
其他工人也跟着喊道:“对,不给工资我们坚决不走!”
老付请两位相关部门人员宣布了一个决定,这是有威慑力的,工人的气焰被压下去。之后两个人夹持一位工人去现场取东西,然后一起被押往招待所。
老付指挥手下人把工人的行李扔下来,装到一辆中巴上。吴老疙瘩被相关部门带走,其余工人被赶上车,一路开往浑河市公司本部。
吴老疙瘩被扣在一个楼梯下面,这里原本是放收拾卫生用品的,当然也经常有人被锁在这里。这可就遭罪了,两手被扣在楼梯与地面的夹角里,头都抬不起来,一个上午连屎再尿都拉在裤兜里。下午一上班他被“提审”,正想争辩,被人一个小煤铲“啪嚓”扇在嘴巴上,顿时打得满嘴流血,头晕眼花。这以后便是问什么答什么,老老实实的。
老袁在仓皇登上开往回家的火车后,接到付经理电话,通知他到医院去给被安装队撞倒的妇女和孩子交医药费两万元。
老袁愤怒地说:“跟你说付经理,我管不了这件事,以后有关你家的事不要再找我,我不管了。”
付经理不客气地说:“你有话就好,我找你们领导。”
老袁气愤地按了电话,嘴里不自然地骂了一句:“这是什么混账单位!”
付经理给季明打电话,两人互不相让,除了吵架没解决任何问题。
老袁也把情况详细汇报给季明,并规劝季明就此罢手,和这样人家办事没有意思。同时,他也明确表明自己已经打道回府,不再过问此事了。过了一会,老袁认为这件事只有一个人能解,那就是车宏轩,他给季明打电话,说明自己的意见。
季明认为老袁说的有道理,便给车宏轩打电话:“有这么件事跟你说一下,哈尔滨工地甲方让我们撤出,工资也不给开,还把吴老疙瘩给扣下了。老袁意见你给侯老板打个电话,把安装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