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哥去打电话。
车宏轩仍然兴致勃勃地对老史说,“你呆两天,跟我一起把酒厂的方案敲定。走,我陪你去看看泉水,然后实地测量场地,帮我搞个规划。”
老史劝道:“我意见还是等古城市工程款有一定再考虑这件事。”
车宏轩牛哄哄地说:“两不误,工程款要催,酒厂的事也要往前安排,时不我待。”
老史眨眨眼说:“我在这里待两天就要和汪河一起去工地和甲方搞技术协调,一些技术上的事只能靠遥控指挥。”
车宏轩不解地看着老史,不知道除了什么情况,甚至有几分担心。
老史从容地说:“过完十五我就要去北京参加一个博览会,然后还要参加一个培训班。现在有好多新材料从国外引进,我们需要尽快掌握这些新东西。据我了解,像铝塑板、铝单板还有呼吸幕墙和单元幕墙,这些新东西很开便开始在工程上广泛使用,如果我们不抓紧学习,一旦遇到了就抓瞎。在这种情况下,酒厂的事我帮不上忙。”
车宏轩这才把一颗提起来的心放下,赞同地说:“你这样安排很好,如果条件允许,也顺便去一下四川,参观一下酒厂,学点东西回来。特别是设备和酒麯帮我落实一下。如果能有个规模酒厂肯跟我们合作,那将是最大的捷径。”
老史委婉地说:“我目前还不能往这方面投入太多精力。当然,四川我可以去,现在毕竟手里没有工程,一旦工程下来,我无法分身去管这边事。我意见过完十五你去一下古城市,我不在你得去,那里不能离人。你去见一下事务所的陈老板,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干脆再去告他(孙局)。”
车宏轩极不情愿地站起身说:“当然我得去,告不告我再考虑一下。”
老史也站起身说:“没什么可犹豫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真不是东西,政府里有这种人社会没个好!”
“我会见机行事,避免打草惊蛇。”
两人穿上外衣上山。
路上,车宏轩边走边说:“我所以这样要搞酒厂,其实你应该理解。我们干的建筑行业太累,风险太大,稍不留神就会出事。建筑行业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走下坡路,大面积建筑只是把历史欠账还上,还完账建筑业必将萎缩,那时候像我们这样的企业肯定会没饭吃,现在不过是乱中取胜。我有位朋友在政府部门工作,他埋汰过我,说有活你能当几天老板,没活你狗屁都不是。这话说的刻薄,但很有道理。我们原来的山夭折了,赔了点钱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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