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厂和特区厂的董事会,我们不过是落实双方领导的具体意见罢了。”
车宏轩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跟在后边的邹助理说:“董事会还有什么没考虑到的,两位领导要及时提出来。”
梁经理说:“听听张厂长意见再说。”
早饭后,司机师傅对梁经理说:“按照领导安排意见,我们要去z
海参观。”
车宏轩以为自己听错了,问:“去哪里?”
司机师傅说:“我们正在那里施工,已经批准你们进去参观。”
梁经理笑了说:“这是假公济私啊!”
司机师傅也笑了说:“我们刚收到公司的茶色铝型材,是B组的比较黑的那种,不像A组的像古铜色,为了提高档次给人家领导安装上了。领导一看生气了,说‘我还没死呢,怎么上了黑框子?’今天便改用电泳涂漆金色的,正在施工。为这事,张厂长把销售副厂长给狠狠批了一顿!骂他打溜须都不会,拍马屁拍到蹄子上了!”
大家都笑了。
出了z
海,司机拉着他们去了故宫,中午在全聚德吃烤鸭。
吃饭的时候,梁经理告诉车宏轩说:“这张厂长非常抠,现在又得了个‘张扒皮’的外号,即便是大公司领导来也从来不安排在高档饭店吃饭。”
车宏轩从感觉接待冷落到现在已经开始佩服张厂长了,越发觉得张厂长深不可测,看来大公司到底是老牌大企业,卧虎藏龙啊。
下午司机师傅又带着两人去了市内几个公园游玩,晚上下班的时候把几人直接拉到公司。
张厂长站在大门那儿,看着工人们下班。
见梁经理和车宏轩坐的车进院了,才慢慢迎过来,平平淡淡地伸出手和三人握手。
张厂长个子不高,胖乎乎的,面色黝黑,五官端正,目光犀利,穿一身旧了的工作服。
“我们去看看厂区,然后再去吃饭,毕竟我们的财神爷是第一次光临。”张厂长看着梁经理请示说。
梁经理点点头话里有话地说:“恭敬不如从命。”
张厂长笑了反驳道:“您既是领导又是老前辈,这么说话我可担待不起,如果哪里照顾不周请明确指示。”
梁经理若无其事地笑了说:“不要神经过敏,随便说说而已。”
几人边聊边走向车间。车间里堆放很多材料和半成品,一看就知道合同不少。这才刚刚三月份,如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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