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突然想起曾经奶娘教的绣工,许久不做,怕是生疏了不少,不过刘嬷嬷的功夫是京城里数得上的,自己虽然只学到一招半式,只怕用心做做也能换些柴米。
果不其然,黛瑾本来就冰雪聪明,在家呆着无事做,用心琢磨了几天,绣出来的各色花样拿到集市上,竟被人一抢而空。黛瑾自己最爱的,还是入宫待选前刘嬷嬷教的新春腊梅,虽然离新春还有些日子,但京城里大户人家已经开始准备过冬用的衣衫服饰,所以这梅花的花样竟卖的格外的好,也算多少能贴补些家用。
这天,黛瑾如同平常一样在街市上很快就卖完了自己的针线活计,收好东西,准备离去时,忽听到耳边一个颤抖的声音,这声音好像来自于极遥远的地方,抬头竟不知该循着哪个方向去找说话的人。
“瑾儿?”
是母亲!
母亲其实就站在右手侧,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但这声呼唤好像并不存在于这个集市,而是来自上辈子的国公府里,自己还在房中梳洗打扮,母亲站立在门前唤自己吃饭。
而眼前,则是一个大户人家仆妇打扮的母亲。
一阵惊、喜、悲、恸之后,母女二人在街市上席地而坐,分开之后的种种,不知从何叙起,尤其是黛瑾在顺王府的遭遇,母亲听闻,又是流了一通眼泪。
黛瑾方知,母亲竟是被发配到了谢家,没错,谢敏的母家。听母亲说,自谢敏入宫之后,谢家在朝中声势大涨,谢敏的父兄又立下战功,官位已升至从一品,不久之前,宫中传出谢敏有孕的消息,至此,谢家鼎盛,比起当年的楚家,除了没有封侯之外,权势之大,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黛瑾对朝政其实已无半点兴趣,只是听到谢敏有孕,倒是愣了一阵。同为秀女,当日待选之时还说过一起在宫中作伴的话,如今竟是天地之差了。罢了,心里还是更在乎母亲的处境,
“母亲,那谢家人,可还记得父亲对他们有恩,可还有善待与你?”
母亲笑笑,“瑾儿,做了奴才的,哪里还有什么善不善待。他们总不可能把一个罪臣之妇当为座上宾。不过这谢家老爷是贫苦人家出身,合家上下对待下人倒也和善,不曾为难,也就是了。”
黛瑾听得,心里一阵酸楚,本以为谢敏会看在当日的情分上让家里对母亲好些,原来墙倒众人推的话,竟是从来通用的道理,不过既然没有为难,倒也没什么太多好说。
姜夫人心里,早已渐渐习惯了现在的处境,只是听说女儿连做婢女都不能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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