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置他于口舌之中。他的家世,他的身份,都太经不起波澜。
更也许因为,当年的家族大计也好,终身依靠也好,都是黛瑾所渴望过的东西,而如今从良,真的是好事么?并不可知。
出路?哪里又有出路?在他身边做婢女,和在凤鸣阁做妓女,哪条算得上出路?
这时,世子开口,说道,“黛瑾姑娘,我知道你此时心中定是有着诸多不解,我对你,几乎同一个路人没什么分别,所以你不信我,也是正常。只是在我心里,认识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也不是从那日在王府中的事情开始,而是从你来为先母祝寿时,就深深记住你了。本以为你我二人有缘无分,景承不敢有过多非分之想,只是命运奇特,我们又可以一起站在一个路口前,还望姑娘可以让景承陪你走过去。不敢向姑娘担保从此生活无忧,但至少好过流落此地,为人玩物。”
他竟记得我?他心中早就有过我?怨不得,我说只是一面之缘的人,哪里来的情深义重。原来竟是多年之前就有过的缘分?多年之前,是那个父亲还是国公爷,我还是楚家小姐,文俊还是青梅竹马的多年之前。
世子继续说的起劲,“景承自知并没有权势,也不知能否照顾的姑娘万事周全,若是现在有个一官半职,也有些底气说话。只是家里有那一手遮天的侧王妃,还有事事让着她的父亲,确实不是个适合黛瑾姑娘久待之所。景承自从开始寻找姑娘那天起,就有打算过寻到之后该怎么办,也曾差人在西郊城外悄悄买下了一个僻静的所在—自然是比不上侯门王府,但也是个能住人的地方。父亲和侧王妃都不知此地,所以如若姑娘不嫌弃,搬了去住,别的不说,这个小院子里一应大小事,景承还算承担得起。姑娘且先住着,之后的事情,我们……”
“世子,你可知道我已经跟过一个男人?”黛瑾突然打断世子的话。
“我,我知道。绾绾姑娘都说给我听了。你若没跟过,倒奇怪了,你一个女子,难道这几年的日子,竟能自己过来不成?”世子似乎并不明白黛瑾的意思。
“世子,我跟过男人。是过日子那样的,所以,我早就不是女儿身了。世子为黛瑾思虑周全,然而就算我罪女身份可以隐瞒,奴婢身份也可以隐瞒,可是我瞒得过世人,却不能隐瞒世子的是,我不仅跟过男人,我还有过他的孩儿。”
“孩儿?也不妨事。多大了?在哪里?与你一同住不就好了,有什么所谓。有孩儿,想来更不能在凤鸣阁这样的地方久待了,你看看,这哪里是能养一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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