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这些道理也都说得通。
然而若说谢敏是真心为自己考虑,把母亲留在谢府当中,却一定要以她奴婢的身份么?
其实就算是哥哥常常需要出京打仗,那也可以给母亲好好的寻一个住处,以此为由留在谢家,怎么都是让人心生疑惑。
心中又想起了代璋哥哥所说的话,难道,谢敏妹妹真的有以母亲来挟制我们兄妹的意思不成?
不会吧。
黛瑾心中烦乱,却没有任何依据,只得继续点点头,不再问下去了。
代璋多年未见母亲,突然得以相见,悲喜交加自然是不必多说。
就是黛瑾,虽然一直知道母亲身居谢府,母女二人同在京城,也是很久没有坐下来说说话了。
在谢府内的这一次相聚,竟也是楚家自从获罪以来,最完整的家庭聚会了。
谢攸只是按照谢贵妃的吩咐办事,其中到底是何用意,他也没有完全搞懂。
自从盛启军将领旁落之后,谢攸一直对宫中的妹妹心怀不满,他明白,以谢敏的能力,若是全力为他争取,这个位子不愁得不到。
而如今竟然落在了楚代璋的头上,谢攸对于楚家,那真是满肚子的忿恨说不出口。
可是不知为何,谢贵妃似乎还是对着兄妹二人摆出了示好的意思,就算没有实质性的赦免他们的母亲姜夫人,然而这样大张声势的在谢府中为人家楚家摆家宴,实在是让谢攸十分不解。
估计着这贵妃妹妹也不十分能倚靠得上,算了,管她是什么意思,我只做我自己的事便罢了。谢攸这么想着,便吩咐手下人在宴厅边儿上悄悄的伺候着,听听他们母子三人难得相聚,到底都有些什么好说的。
时隔多年,第一次看到儿子女儿一起安好的坐在自己面前,姜夫人心中早就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然而姜夫人也不是寻常那种喜欢哭哭啼啼的妇人,看着黛瑾和代璋都十分激动,她倒是第一个先冷静下来的。
因为,姜夫人知道,不论是黛瑾还是代璋,生活的都是极为不易,她不想让儿女们觉得她过得很苦,那只会给他们徒增烦恼。
所以,当代璋一次次说出,“母亲,您受苦了”这样的话时,姜夫人总是一笑而过。
她心中,对自己所有的承受都不曾介意,她只希望,当年夫君的罪名能够有个水落石出的说法,楚家的门楣,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而这一点,凭她一介普通的妇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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