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敏,对前厅的一声咳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谢敏猜得不错,这三人进得屋中后,没多说几句嘘寒问暖的闲话,便开门见山的提出了“立储”这个字眼。
先是礼部的范尚书说道,“陛下龙体微恙,朝中众臣无不担心,虽说陛下正值春秋盛年,只是偶然风寒的小病,不过既然要时时休息调理,若是有皇子能一同协理朝政,只怕是臣等也安心些。”
接着又听兵部的姚尚书补充道,“臣等此来,绝没有别的意思。前日还跟太医院打听了,都说皇上这病不过是积劳成疾,看着严重,应该没有大碍的。只是朝臣众多,大家心思不免多虑了些……”
这时,只听皇上打断了姚尚书的话,“爱卿说话不必如此谨慎。朕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你们也是一心为了皇家,为了国家,朕不会在这上面这么小心眼的怪罪你们的。”
范尚书干笑了两声,说道,“陛下自然是宽宏大量的,是臣等过分小心了。只是不知陛下,对于立储这件事,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范尚书话音落后,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前厅还有什么声音,谢敏心中着急,怎么竟是说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反倒没人出声了呢。
难道是众人换了地方说话?不会,虽然没人出声,但是太监宫女走动的声音,端茶倒水的声音,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的。
那就只能是因为,前厅的气氛,现在就像内屋里谢敏的心情一样,既紧张,又纠结。
谢敏的紧张,自然是因为担心皇上或是哪个大臣说出对自己儿子景舜不利的话来,若是此刻突然有人提出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信息,来给景舜暗中使个绊子,那她这个做贵妃的母亲可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纠结么,就是谢敏既希望又害怕这三人中有人突然提起景舜的名字。虽然说如果这三个素日来没有什么太多交往的重臣有人能站在景舜这一边,自然是喜出望外的事情,可是谢敏也知道,皇上对于立储的事情向来敏感得很,如果他开始怀疑贵妃和景舜拉拢臣子夺嫡,那只怕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然而谢敏确实是多虑了,来找皇上的这三人,没有一个是希望景舜登上王位的。
姚尚书之前就和谢家不和,几乎也是朝中人人皆知的秘密了。既然和谢家不和,当然也就不会想要看到谢家的女儿登上皇太后的位置,不然到那时候,估计大大小小的兵权全部都要落到谢正则和谢攸父子两个手里,他这个尚书,估计就是名存实亡了。
范尚书则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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