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枚看他耐心不错,执着毛笔一笔一划倒也有模有样,又瞧他写字时的安静与玩闹时的活泼截然不同,心里便喜欢了,又多教他写了几个。
“少夫人的字真得练练了。”刘妈妈在一边观看,忍不住发表了一下意见,少夫人的字以前还能上上台面,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写,现在简直是惨不忍睹。这要去给别人写信该如何是好?她瞧着绿翠写的字都比不知道比少夫人漂亮多少呢。
唐枚轻咳两声,“好罢,我明儿就开始练。”
张氏换洗好衣服,唐枚又陪她吃了饭,唐士宁是很晚才出现的,跟她们打了个照面就走了。
“老爷还在怀疑我。”张氏叹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做错了。”
“在女儿看来,母亲绝对没有错,以后父亲总会明白过来的。”唐枚只有一个忧虑,“要说错,也是给别人制造了机会,就是不知那个人是谁。”
张氏沉默会儿,摇了摇头,“我也是想不出来。”
“母亲以后要小心些,父亲既然怀疑了,只怕那个长随也保不住,以后要探到消息就难了。”
“这我会再想办法。”
“不过父亲这次没有参与到,别的人也会怀疑他,未必会再愿意同他谋划什么。再说,如今圣上也表明态度了,我不信父亲看不出来,他要是仍然执迷不悔,母亲该尽力的也尽力了,一切只能看天意。”其实唐士宁若只得罢官的下场,她是可以接受的,一切都还可以重来。
张氏温和的看着她,“你倒是想得通透。”
这件事情太过沉重,唐枚笑了笑,说起唐宏来,“我瞧着宏儿也可以去念书了,母亲可有什么想法?”
“倒是想过请个西席来家里,可咱们家就他一个孩子,未免……”张氏可惜道,“要是你三叔三婶在京城就好了,谦儿比宏儿年长一岁,两人正好做个伴。如今只好寻一个书院送进去学习,也好叫他学会跟人相处,我到时候跟你父亲再商量商量。”
唐枚点点头,抚着自己的袖子,一时不做声。
张氏瞧了她一会儿,柔声道,“突然要住在这里,难道跟女婿又不好了?”
她低头苦笑了下,神色凄凉,却是没有回答,只说张氏今儿也累了,早点休息,便告辞去了自己的院子。
唐枚这是第一次看到以前所住的地方,从门口到卧房,看到花草树木,假山池塘,蒙了粉色碎花纱的窗,恍惚间,好似见到一个小姑娘渐渐长大,那缓缓逝去的时光,十几年,在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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