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沁接着开始整理自己的财产,下乡的知青补贴自己200元,给那位女主姐姐报名350元,卖工作六600元,还有100市斤的全国粮票,一张自行车票,一张手表票,150市尺的布票,在文家父母房间搜刮的墙缝里有300元,抽屉里有173.5元,柜子后面有7500元,当地票当初就已经用完了,文家兄弟的有355元,文家姐妹的有187元,小舅舅给了200元,一共有9500多元钱。
后来为了花掉那些H省的票,大买特买花掉了不少,来到这里后又买自行车用了180,现在还剩9066元再加上废品站获得的存折里有25万8千元,文沁现在是妥妥的富婆。
等到猫冬的时候去外地的银行将存折里面的钱分开取出来,放到空间里,以后多买一些房子当包租婆,可以咸鱼躺一辈子了,只有那样的生活才适合自己这样的懒人。
又整理了一下票据,免得有票要过期了都不知道。
将所有整理好的钱票和存折放进千工拔步床的暗格里,想到这些钱票又想到文家,不知道文家怎么样了,应该快翻天了吧,还真是期待他们看到自己送给他们的礼物的时候的样子。
其实正如文沁所想H省文家的确翻天了。
事情就要说到文沁下乡那天,文家的那对龙凤胎放学后家书包我家里一人看都没看就直接出去玩了,接着一直到文父文母几个在厂里的下班回家看到门没关,他们也没在意,文母看到饭没有做习惯性的骂文沁,骂了半天没有人回应,气冲冲的跑到姐妹三人睡的房间,那扇被踢坏的门靠在墙边放着,而房间里面乱糟糟的没有人,又开始骂文沁房间都不知道收拾,就只知道到处浪巴拉巴拉…。
“好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昨天刚闹了一场你又开始闹,你就不会自己去做饭吗?”文父听着文母的谩骂不耐烦的打断了文母长篇大论污言秽语的谩骂。
“爸妈我们房间遭贼了。”文家老大一声尖叫打破了夫妻俩的之间的氛围,两人不约而同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看到房间里面乱糟糟的,棉被,布匹,全都不见了,两人迫不及待的打开自己藏钱的地方,没了,又去找了其他的藏着贵重物品的地方也没了,最后文父一把掀到柜子,柜子后面藏着的钱也没有了,不由得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没有了没有了全都没有了。
“死丫头背时鬼,一定是那个死丫头把我们家的钱票和被子布匹都偷走的,我们回来就没看到她肯定是她偷走了。”文母首先想到的就是文沁偷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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