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能否给晚辈指明一二。”见自己手中唯一的人质就这么稀里糊涂被龙尊劫走,南宫司徒可谓是憋屈到了极点。
“哎…”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你当年与狂虎帝行过方便,我还真不想管你这一烂摊子。一个小小的元阳修士,起初掀起的波澜,你大可不必在意,为何非要斩尽杀绝?还让庆南那糊涂虫去端了人家的基业?”
“你可知元阳一垮,多少凡夫要在你的手中亡命?你可曾去看看那里已经百年瘟疫,甚至连一颗活着的树都已经被啃食的一干二净,邪修遍地,每一个凡夫都沦为待宰的羔羊。”
“汝之罪孽滔天,竟然还在执迷不悟,想要斩草除根!”龙尊老脸一横,密密麻麻的皱纹不经意间抖动而起,那模样实在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荡平元阳那是庆南干的事,他们本就有仇,这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您可不能冤枉我呀。”南宫司徒目光一闪,还在强词夺理解释说道。
“哼,庆南是什么货色你自己最清楚,没有你的意思,他能那般肆无忌惮?好在九命识趣,早早与你等扯清关系,不然此事我定会亲自查办!”
“你这样让我如何跟殷天帝交差?难不成要让他知道我管辖的四域出了你这桩笑话?”龙尊大袖一挥,显然是动了真怒,甚至连看都不想在多看南宫司徒一眼的扭过身去。
后者见状,眼珠子滴溜溜的在眼眶中打转,随即装作一副十分无辜的模样说道:“您老有所不知,您当年开设道场,我地正常筛选苗子,却不料那元阳狂徒,手刃我教弟子不说,竟然还夺走了我镇教至宝混沌琉璃珠,如此我若不追拿,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嘛…”
“我这也是被动一方呀!要说也得是那狂徒实在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竟然对还对您老人家出言不逊,如此一来,我岂能容他!”南宫司徒装出一副受害人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他想独吞祖魂,还真能让人信服。
龙尊不明所以,尽管他知道南宫司徒也不是什么好鸟,但从此刻起他还是决定插手此事,让南宫司徒不要再肆意妄为下去。
“这件事到此为止,元阳已灭,尔等之间的恩怨是该到头了。”
“记住!”龙尊的语气刻意加强的数分,显然是想让南宫司徒知难而退,不要再追究李信一事。
后者见状,当即还预说些什么,却被龙尊抬手制止说道:“如果这件事真如你所言,我便放你一马,但要让我知道这其中有猫腻,纵使你与狂虎帝颇有渊源,我也绝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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