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邪教的线索,我看到你在3月17号提交的一篇报告中,有提到过一个叫鬼疤的黑道分子。能告诉我,为什么怀疑他吗?”
“啊?鬼疤?额....”
肖恩心想,果然是跟最近在严查的欢愉教派有关。
那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估计就是格别乌的探员了。
提起鬼疤,肖恩回忆了半天,才想起为什么写这个人上去——
“噢,是这样的,在16号还是15号的午夜,我在西南区第三大道巡逻的时候,遇到了个很可疑的家伙,受了重伤,是鬼疤的小弟,叫......嘶,叫啥来着....”
韦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是不是伊凡?”
“噢,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我对辖区里的混混都有印象。诶,您是怎么知道....”
“你说了他受了重伤.....就他一个,旁边没有其他人吗?例如黑头发的东国人。”
“没有.....应该就他一个。”
“你把那晚的经过给我讲一遍。”
肖恩便一五一十将那晚能回忆起的经过都讲述了一遍。
韦伯听完后,不再是吊儿郎当的坐姿,挺直了背,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有规律的点起了桌子。
“他很.....慌张,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威胁他....”
“黑道.....不对,如果是黑道他就和宪警求助了,是比黑道还恐怖的东西....”
“超凡者,嗯,很厉害的超凡者。他身上的伤....在被追杀么,但被追杀的话,不可能耐下性子和宪警扯谎.....不想惹上麻烦......那看来他不是逃出来的,是被放出来的,而且还认为这种麻烦宪警解决不了,说出来两个人都要出事....”
“那鬼疤呢.....回老家,一个偷渡入境的海盗哪来的老家.....嗯,假定鬼疤死了,那是谁杀的.....”
韦伯不再敲桌,眉头一挑。
“所以,那晚鬼疤究竟带着他去做了什么,才会和那个人产生了交集......肖恩先生——”
肖恩立马应了一声:“我在,您说!”
“你的命很大,如果那个叫伊凡的小子是个蠢人,你恐怕就死在那晚了。”
“啊?”
“当时伊凡是从哪出现的,你还有印象吗?”
“额....好像是伐魔战争的英烈公墓?”
“距离警署多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