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等她过去,帕子已经收起来了,她没有察觉出异样,说了几句关怀的话,跟着兰荷一起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赵韵仙,眼前一直浮现着花福天喝药的药汤。
晚上兰荷去熬药,兰荷刚倒好了药,听到了外面有动静,什么东西掉下来碎了,她出去查看,赵韵仙偷偷摸摸从窗户进来,她拿出瓷瓶,倒出几滴液体在汤药里,在兰荷没有回来之前,赶紧从窗户翻了出去。
兰荷进屋端着药去了花福天的院子,赵韵仙神经紧绷,也跟着去了,趴在院子外面往里面看,花福天在院子里坐着,兰荷端着药站在花福天跟前。
赵韵仙紧张的望着,指甲都陷进墙里劈了。
兰荷舀了一勺汤药,送到花福天嘴边,刚要饮一口,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气,皱着眉头避开了脸“太烫了”
荷兰小心翼翼的吹了两口“公主,良药苦口利于病,奴婢给你吹吹就不烫了”
一勺汤药再次送到花福天嘴边,她张口就要喝,突然赵韵仙闯了进来,扑到花福天的怀里,撞倒了荷兰手里药碗,连药汤带碗都摔的稀巴烂。
赵韵仙眼泪汪汪说“姐姐我做噩梦了,我好怕好怕……”
花福天安慰着她,一旁边的兰荷十分无语“公主,奴婢再给你盛一碗汤药”
她点点头,兰荷让人收拾了碎片,她重新盛了一碗送来,等她回来,赵韵仙已经回去了。
兰荷说“公主,我看她分明就是故意打翻汤药,不想让您好”
花福天看了她一眼“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目光落在被汤药浸湿的地方。
她起身走到了院子门口,站在赵韵仙刚才藏身的地方看着墙,被她的指甲挖出几道痕迹。
她想错了,赵韵仙接近她不是为了归宣,而是为了杀她,今日的药恐怕有毒,她没忍心下手。
呼出一口气,接下兰荷端着的一碗药汤,一饮而尽,苦涩瞬间在口腔喉咙中蔓延开来。
她时日无多了,还有人惦记着她的命,她活的真是太失败了。
赵韵仙啊,赵韵仙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今日找了她报仇来日是不是还要找归宣报仇,归宣是她的家人,在她的心里早就拿他当她亲弟弟了,若是别人想动他,便是不行。
次日早晨,刚把赵韵仙叫到院子里,谁知道一大早归宣来看她了,他用轻功自己一个人来的。
缓缓落在院子里,瞥了一眼花福天的旁边赵韵仙,快步走到花福天的跟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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