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被劳命明锐地发现了。
劳命冷笑一声,手中长长的尖刀,如影随形,如蛆附骨,紧贴着李太师的肚皮划了过来。
李太师退的快,劳命手中的尖刀更快!快如闪电,疾如流星!
李太师大骇,身子猛地一扭,朝左边侧翻而去。
劳命一刀刺空,他的身体猛地一转,右脚飞踢李太师的左肋。
李太师弃剑,竟使出了就地十八滚的招式。
劳命的脚并没有真的踢出去,他的脚刚踢出,马上就收了回来。
李太师滚出去好远,才爬了起来,他的头发披散开来,华丽高贵的衣服已沾满了灰尘。
劳命背负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李太师,他的眼睛里满是不屑和傲慢。
李太师瞪着劳命,过来半晌,才长长叹息道:“你可以走了,太师府的规矩,对你是例外……”
劳命冷笑道:“三天后,东郊长亭,不见不散!”他看着李太师那一脸狼狈的样子,缓缓接着道:“若想李超渡安然无恙,就不要惊动官府!另外,一定要备足两百万两银子,少一个子都不行。”
李太师没有说话,他的脸苍白得可怕。早在两天前,他就得到了消息,李超渡的无名庄一夜之间被洪水吞没了。李超渡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第一批探马还没有回来,劳命就带来了这样的消息。劳命的话是不是真的?劳命所说的主人又是谁?这个当奴仆的武功都已经深不可测了,那他神秘的主人岂不是更了得?李太师愣愣地站在客厅里,一股寒意已袭上了心头。
三天后。
正午。
晴。
东郊长亭。
东郊长亭早已荒废了,绵延无尽的春早竟唯一的石头小径也吞没了。长亭是由九个独立的小亭子组成的,高低错落,参差不齐。九根粗如牛腰的石柱立在亭子中间。没有人知道长亭的由来。这里交通阻塞,人迹罕至。
李太师一行是按照劳命事先留下的图纸,才找到这里来的。
管家李大老实指挥着下人,将鲜红的地毯铺好了。鲜红的地毯上,摆放着一张宽大舒适的折叠靠椅。数十名护院高手,一字排开,站在李太师的身后。这数十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洪公公也来了!他远远地站着,仍旧是一身惨白的衣服。洪公公就是这样一个卓尔不群的人。他的冷漠,正如他那超凡脱俗的武功,令人望而生畏。
今天是一个很难得的好天气。碧空万里,阳光和煦。绵延无尽的春草里,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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