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事已非,可这绣楼还是老样子。小楼一侧的花圃里,花香依旧醉人。李超渡紧握着拳头,大步流星朝小楼走去。拾级而上,绕过一段红漆栏杆的回廊,再往左拐,便是枫雪瓶的卧房。深更半夜。卧房里还亮着灯。昏黄的烛光映照在昏黄的窗棂纸上,透着些许的恐怖和阴森。李超渡站在门口,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兴奋,他的手竟在不停地颤抖。李超渡颤抖的手紧紧地按在门框上。
李超渡还没有推门,门却自己开了。屋里的灯火瞬间明亮起来。红罗帐轻轻地挽在两边,沉香木的雕花床上,端坐着一个女人,一个倾城倾国的女人。枫雪瓶!端坐在床上的女人,赫然竟是枫大小姐枫雪瓶!
李超渡吃惊地看着枫雪瓶。枫雪瓶端坐在床上,她的胳膊,她的腿,她的胸膛,伤痕累累。床头放着一个青花瓷的小绿碗,碗里盛放着绿色的液体。
枫雪瓶看也没看李超渡一眼,她盘腿坐在床上,用一根棉棒,轻轻地蘸一点绿色的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黑色的疤痕上。
李超渡瞪大着眼睛,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枫雪瓶的身上竟有这么多的伤痕。
枫雪瓶低着头,眼泪却淌了下来:“你可知道……我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伤痕?”
李超渡紧握着拳头,没有说话。
枫雪瓶缓缓抬起头,用含泪的眸子看着李超渡:“我身上的伤痕,都拜你那该死的老爹所赐。”
李超渡脸上的肌肉在剧烈地扭曲着,他咬着牙,牙根已渗出血来。他连着唾沫和血水,一起咽了下去。
“我满怀憧憬地嫁给了你,没想到,你却让我守了活寡!你身体有毛病,我有药可以治,但你心里的毛病,却是无药可医的。”枫雪瓶瞪着李超渡,苍白的小脸上已涨得通红。
李超渡紧握着拳头,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确实是一个病人。他不但身体有病,心里上更有病。如果他不逃避,好好地和枫雪瓶过日子,也许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这些年,为了给你治病,我遍寻名医名方。我找来了药,却找不到你……这些年,你回过几次家……我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恨你那该死的父亲……但我更恨的却是你……”枫雪瓶说着话,眼泪流得更多了。
李超渡的心在刺痛,他不敢看枫雪瓶,他突然发现,他心底的仇恨在慢慢消融瓦解。
“你的身体不是男人,你的所作所为,更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不敢面对现实,你一直在逃避……你用杀人和酒来麻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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