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不怕送了自家性命?”
离飞笑淡淡道:“生死自有天定。该河里死,江里死不了。该外面死,家里死不了。”他叹息了一声,缓缓接着道:“更何况,在江湖舔血的江湖汉子,又有几个将自家性命看得重了?”
金老大大笑道:“离大人说的好,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
离飞笑道:“什么事情?”
金老大冷冷道:“离大人既然不怕死,又为何亦步亦趋,紧紧地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离飞笑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怒视着金老大,大声道:“你们走,我不跟着。”
呼易前瞟了一眼离飞笑,叹息了一声,忽然走到金老大身边,躬身道:“在下无胆无识,只想跟在两位前辈的屁股后面,开开眼。”
金老大眯缝着眼睛,看着呼易前,嘻嘻笑道:“呼大人怕死?”
呼易前垂首道:“是。”
金老大冷笑道:“长剑斜插,剑出必杀的呼大人,在我这糟老头子面前说这样的话,难道就不怕丢了面子么?”
呼易前一本正经道:“丢面子是小事,丢性命就是大事了。”
金老大和童老三都笑了。
呼易前拱手道:“在下的不情之请,还望两位前辈成全。”
金老大拍拍呼易前的肩头,笑道:“我老人家就喜欢你这样诚实的小伙子。”
童老三哑然失笑。
呼易前五十出头的人了,竟被金老大叫着小伙子。
离飞笑狠狠地瞪着呼易前,他紧握着拳头,牙根都咬出了血。
金老大,童老三和呼易前,走进中间那个洞口,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离飞笑站在洞外,他忽然冷笑了两声。
洞口狭长,金老大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
走了约莫半里路,呼易前忽然喊了一声:“金前辈。”
金老大一怔,忙道:“什么事?”
呼易前侧着耳朵,仿佛在听着什么。
金老大皱着眉头:“你在干什么?”
呼易前道:“我在听水声。”
金老大不解道:“水声?”
呼易前指着右侧的洞壁,忽然道:“这石壁上,肯定有机关。”
金老大冷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呼易前道:“因为水声就是从这洞壁里发出的。”
金老大侧耳细听,忽然笑着对童老三说:“听说,胆小的人,耳朵都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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