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甚至都把女儿交给奶娘照管了。原因无它,她日日都要扮成男装,带着甲老大和云睿几个赶去青县北门外,那里有她刚刚接手的琉璃窑口。
琉璃窑的老板原本还在为琉璃物件卖不出去犯愁,突然听得有人要盘窑口,几乎是半卖半送,以极低的价格就把窑口出让了。
董蓉直接拿出五十两银子,重金悬赏,不论窑口里的老师傅还是杂工,谁能做出瓶口带有螺旋的琉璃瓶子,这银子就赏给谁。
窑工们都是赤贫之人,平日赚的微薄工钱只够养家糊口,听得这话,又确确实实见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各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扎进窑里,甚至吃睡都不出来了。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一日,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后生顶着一头被火燎得狗啃一般的头发从窑口里跑了出来,一边激动的尖叫一边举着一个圆溜溜的玻璃瓶子晃个不停。
甲老大也不问他话,直接把瓶子送进主母暂歇的屋子。董蓉正在核对账本,琢磨着想些新鲜点子让琉璃要扭亏为盈,见得甲老大送来的瓶子,仔细检查过后就道,“这个瓶子做得不错,等今晚回去让于桂生做个盖子试试,若是严丝合缝不漏水,就把赏银发下去。”
甲老大把话传了出去,那后生乐得差点儿疯掉。虽然主子没有明说,但显见已是肯定了他的成果,就算同盖子有些合不严,他只要再调整一下螺纹就成了。所以说,赏银几乎是铁定落在他手里了。
其余师傅们虽然心里有些可惜,但平日都在一起讨生活,情分还是很深厚的,稍稍遗憾的吧嗒两下嘴巴也就上前拱手说恭喜了。
董蓉未理会窑工们如何,早早就坐车回了果园。于桂生论起木工手艺可是丝毫不肯让人,手里锯子、刨子轮换纷飞,不过片刻就做出一个圆形盖子,待得在里侧刻好螺纹就直接拧到了玻璃瓶子上。
透明的圆瓶子,加上淡黄色的木头盖子,看上去倒也很是漂亮,可惜侧倒时却有些漏水。董蓉皱了眉头,她原本是想起去年果子卖不出去的事,于是兴起了制作水果罐头的念头,这样果园不愁果子的去处,保存到冬日里又是一笔大进项,村里的乡亲也能到作坊做工赚些家用,实在是一举多得的好买卖。
可是解决不了瓶子漏水的大问题,何谈运输和保存?
于桂生毕竟同木头打了十几年交道,很是熟悉各种木头的特性。见此,他就在院子里的木堆里挑挑拣拣半晌又拿出一截颜色有些暗的木头,做好盖子先人进水里泡了两刻钟,待得再次盖在玻璃瓶子还稍稍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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