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被算计毒害,最后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我只愿守着妻儿,护佑他们平安。”
他这番话有情有理,说得很是恳切,冯先生嘴巴开合半晌,到底没有再说出半句,最后长叹道,“罢了,罢了!你既然没有野心,我就是强求也不成了!”
“好了,好了,冯老哥。”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杨先生,这会儿走上前扶了冯先生坐下,笑劝道,“老哥,您有这样重情重义的弟子,应该欢喜才是。若他是野心勃勃之辈,您才真该头疼呢。自古以来,但凡坐上那皇位之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别说师长亲友,就是父母兄弟也说杀就杀。那把椅子就是白骨累成的,王爷这是看得透彻了。”
“哼,”冯先生闻言心下也消了气,但还是冷冷讽刺道,“他哪里是看得透彻,明明就是离不得一个妇人。委实是窝囊之极!”
慕容怀德也不反驳,赶紧起身给先生倒茶,低声赔笑道,“先生也知弟子没出息,那就随弟子南下,可好?桃源岛那边,万事开头难,实在离不得先生坐镇指点。再者说,弟子前几日刚刚取了北蛮大王子阿木尔的人头,北蛮如今乱成一团,大齐七八年内暂且不必担忧外敌来犯。而噶尔迪是大金汗王嫡系血脉,将来定然要回草原继承汗位。论到武艺,弟子还能教导一二,但帝王之道还要先生亲自传授。
在他成长这段时间,只要对大齐生出亲近之意,再为草原牧民多寻些活命之道,说不得又可保大齐边关几十年平安。
这也算是弟子为大齐百姓的太平日子尽分心力,还望先生助我。”
冯先生闻言,眼睛骤然一亮,脸色又缓和许多,开口追问道,“北蛮当真内讧了?若是如此,倒算你大功一件。”
杨先生也是拍手笑道,“冯老哥谦虚了,这哪里是大功一件?只要边关十年无战事,大齐许是慢慢就能缓过几口气,百姓也有太平日子可过,这简直就是举世之功,厚德无边。”
冯先生眼角眉梢儿也挂了笑意,瞪了弟子一眼,淡淡道,“算你还有些良心,没被美色迷得忘记了本分。”
慕容怀德连连应声,末了又捡了些海岛的景致和趣事说来哄先生欢喜。冯先生却是摆手,说道,“你就不必巧嘴哄我了,南边的事我比你清楚。董氏这些时日正带了人在海宁建作坊,她此举虽是好意,但着实有些莽撞了。氏族之力再大,总是斗不过官府。再者说,笼络人心也不一定非要以利益捆绑。董家也算书香门第,真不知她为何如此重利,偏偏还满脑子古怪主意,开条财路同随手摘果子一般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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