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极大,他们私下里同朝廷命官都是称兄道弟。而有几个平日风评极清廉的官员,虽然不曾附和,但也是敢怒不敢言。有一次一个护法说话时透出一字半句,好似他们教主与京都里某位人物关系很是密切。”
董平想起姐夫下落不明,九死一生,恨得一巴掌趴在桌子上,咬牙说道,“不管他们背后是什么人在撑腰,都要为他们的莽撞付出代价。我明日就传信回京都,请我几位同窗留意弥勒教的动向。”
董蓉也是点头说道,“弥勒教得了那印鉴,许是这会儿都赶去安州提取现银了。咱们也尽早赶过去吧,明日一早就上路。”
张扬听得她把话说到这里,就顺口问出了心里隐藏多日的疑问,低声道,“嫂子,那印鉴可是极重要之物,为何先前不派人去安州知会一声,这笔巨额银两就可以不必损失了。”
董蓉眼里闪过一抹莫名的光,笑道,“你放心,这印鉴在打制之初,我和王爷为了防备有人起了贪心,曾设下一个圈套。弥勒教不去钱庄领银钱还好,若是去了,说不得就惹上大麻烦了。”
张扬心下还是惦记,毕竟如今大齐官员与弥勒教勾结的很多,先前设下的圈套,也不知还会不会有何效力?
但他见着董蓉信心满满,又不好劝说,只得把诸多担忧埋在了心里。倒是董平,自小对姐姐建立的信任很是深厚,甚至是盲目,半点儿不曾怀疑。拉着姐姐说起了三个孩子在草原之事,还有两人别后桃源上的安排处置。
至此,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众人赶着两辆马车,一辆坐着董蓉和两个小丫鬟,一辆拉着行李用物,车后跟着三四十号护卫和镖局的好手,就浩浩荡荡上路了。
安州位于大齐腹地,南接江南各州府,北临京都,但凡南北走动之人都要路过这里,所以很是繁华。而董蓉当初也正事考量到这点,把董家商行的总部设在了这里,商行下属唯一的钱庄也在这里。
众人从洛州出发,日夜兼程,不过三人就赶出了三百里,日落之前投宿一个小镇外缘的一家小客栈。小客栈虽然简陋,但掌柜和活计都很是热情,见得车队人数众多,难得一见的大生意,于是烧水做饭,安排房间,忙得不亦乐乎。
董蓉流落半年,什么苦头没吃过,自然也不会挑拣。简单吃了碗粥和两样炒青菜,然后就睡下了。第二日一早安歇一晚的众人从容上了官路,午时之前就到了城门口。
原本进进出出,很是忙碌的城门口,今日不知为何更是拥堵,挑着担子的百姓,坐车的贵人,还有穿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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