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寸,歇着吧。”董蓉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嘱咐弟弟赶紧几句,这才出了院落。
两个小丫鬟见到主母回来,赶紧上前伺候卸妆换衣。董蓉换了套简便的衣裳,刚到书房坐了一会儿,不知为何怎么想都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至于哪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末了只得喊了甲一进来,派了两个人手去草原探一探。若是无事更好,若是有事,许是还能帮嘎尔迪一把。
至于弥勒教,马上就要变成丧家之犬了,只要静静等待这“犬”的主人出现就好了。
不说董蓉那边如何安排,只说朝堂上,被董蓉这么一闹,少年天子也没了处置事务的心思,半月一次的大朝会就草草散了。
而朝堂发生的事很快就被庆原宫的耳目得知,传到薄太妃耳中时,她立时勃然大怒道,“那个该死的贱人!难道就不顾忌那几个小崽子的性命了吗!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绝对留不得!”
在她边上伺候的老嬷嬷赶紧出去门口左右张望,确定没有可疑人物后,这才遣退宫女并将殿门关上,回到薄太妃身边一边替她抚背顺气一边劝道,“娘娘,别着急,兴许那贱人还不知道她孩子在我们手中的事,不然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皇上施压?”
听老嬷嬷这么一说,薄太妃压抑心中怒火强自镇定下来,仔细想想,时间这么短,指不定那个贱人真的没有得到消息。但是她一个妇道人家竟然上朝堂公然威胁她皇儿,让他在文武百官面前失了颜面,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那人早就传信说,抓到三个孩子。那草原的铁骑这会儿可撤退了?”薄太妃知道如今不是和董蓉生气的时候,逼得北蛮退兵才是正事。不然她和那人谋划多时,好不容易让自己儿子当上皇帝,若是国破,岂不是心血全都白废了!
老嬷嬷瞧着薄太妃的神色已经冷静些许,亲自倒了杯茶水端到她面前道,“娘娘,传来的消息属实,可北蛮的铁骑还在大齐境内,据消息说,他们好像只撤走一些兵马回草原。看来那草原汗王跟中山王妃的母子情深,这般僵持不下,实在不好拿捏!”
薄太妃重重一拍桌子,力道之大惹得茶具互相碰撞,叮当有声,老嬷嬷唯恐茶水洒出脏了薄太妃的袖子,赶紧将刚才倒的茶杯挪远,末了说道,“娘娘,您别动气,左右她那三个小崽子在我们手里,她不敢轻举妄动,草原铁骑撤兵是早晚的事。”
“不对,那个草原新汗王对那贱人越在乎,本宫就越好拿捏,如今那贱人困在京都,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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