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也被东方仇看在眼里。
东方仇跨上马背,策马扬鞭而去。
东方仇带着他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了与噶尔迪仅一山之隔的小镇,小镇有个听起来就觉得很荒凉的名字,叫石山。弥勒教的教徒们便在石山驻扎下来,当地的百姓不知道为何忽然来了这么一支队伍,还不是朝廷的人,一时间都恐慌起来。东方仇也有些嫌这些百姓碍事,便用半天的时间把这些百姓都轰出了石山。
百姓流离失所,尤其是老弱妇孺,生活惨淡,境况糟糕。更有那瘫痪需要人服侍的老人,更是像无助的野草,被弥勒教的教徒赶出了家门,却又没有能力离开。
弥勒教徒们怕东方仇怪罪他们办事不力,索性想出一个法子,把那些没有能力离开的人通通杀了。
躲在暗处的白衣如一道白光闪现,一剑斩了那些心存恶意的弥勒教徒。
东方仇的人很快就发现了那些教徒的尸体,一时恐慌,以为是噶尔迪暗中下手了。不过东方仇整日都在忙于布阵,教徒们对他禀报了这件事情,东方仇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那些教徒私底下打架斗殴而致死的。这种事情,在弥勒教不少见。
噶尔迪站在高山之巅,俯视山脚石山镇的弥勒教,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一旁的明哥儿有些不理解噶尔迪,“噶尔迪,别说兄弟不提醒你,既然你要灭了弥勒教,为何他们都在忙着布阵,忙着迎战,你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还把大军撤了回去,只留下一小部分驻守?”
噶尔迪神秘地对明哥儿笑了笑,拍了拍明哥儿的肩膀,“我要的不是战争,只是弥勒教所有教徒的性命。”
“可是……”明哥儿还是不明白,可噶尔迪已经笑着走开了,他也只有赶紧追了上去。
翌日,噶尔迪带了一百余人,站在高山之上,拉了强劲的大弓弩,等待暴风雨的到来。
弥勒教的教徒们在驱逐石山镇百姓的时候尝到了不少甜头,尤其是这里的人喜欢喝酒,酿出来的酒十分香醇,和这里的荒凉形成强烈的反差。三五个弥勒教徒偷偷离开了大部队,钻入了河沟,因为他们听说在河沟尽头还住着几位人家,那里的人靠着捕鱼为生,人很勤劳朴实,日子过得很算红火。这样的大鱼,弥勒教徒怎么可能放过。
走到河边的时候,一个脸上有颗红痣的弥勒教徒惊讶道:“走过了这条河就出了大齐的边境了……我们……”
一旁一个脸上有三条短粗伤疤的男人狠狠推了一把红痣男,“你不去就滚开,别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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