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刚来就让我出去？”
她本想着来到这里，总该知道一些萧际的秘密了，可不曾想，申爷爷竟先开口，让她离开。
这无疑更让顾天妍感到好奇。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申老看向顾天妍，脸色沉了下来，让顾天妍只好点头答应，不情不愿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随后，申老的手掌还颤动了下，房间四周瞬间浮现层层光幕，将一切都隔绝开来。
做完这些，申老才笑着看向萧沉，“我是否该喊阁下一句‘前辈’？”
“前辈折煞小子了。”萧沉拱手，他的修为的确高于申老，但如何敢以前辈身份自居。
“坐下说吧。”申老微微一笑。
“前辈知道我的身份？”萧沉落座后问道，不知是院长告诉申老，还是申老自己看出来的。
“老朽此生天赋有限，止步下位圣，闲极无聊，除了翻阅问道阁的典籍外，便是修炼祖传的瞳术，也算略有所成。”
说着，申老盯着萧沉又看了看，“如若阁下是皇者境，无论如何隐藏修为，老朽都不可能看不出来。而阁下若是圣境强者……如此年轻的圣人，想来也唯有以中位圣修为击杀了黑暗帝庭圣王的那位禁忌了！”
“前辈所料不差。”
见申老认出了自己，萧沉也无谓再掩饰，手掌挥动，露出了本来的面容。
“晚辈萧沉，今日求见前辈，是有一事，想请教前辈！”萧沉再次自报家门，表明来意！
“你是想问那位帝主吧。”申老的眼眸透着睿智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人心。
“前辈果真神机妙算。”萧沉非常诧异。
“神机妙算谈不上，只是想到刚才妍丫头说的，你在问道阁查不到相关的典籍，我便猜到了。”
申老淡淡笑道，“你恐怕还不知道，上次那位帝主降临万圣书院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关于他的典籍尽数毁掉了！”
“什么？是帝主毁掉的？”萧沉更加意外，难怪他在问道阁一无所获，原来是帝主先下手为强，毁掉了一切。
可他为何要毁掉那些典籍？
“若非他亲手毁掉典籍，院长他们也猜不到这位帝主的来历，竟和上古的一桩秘闻有关。”申老低声说道。
“这似乎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萧沉笑道，黑暗帝主刻意毁掉的那部分，反而暴露了他。
“修行到他那等境界，什么不清楚，什么不明白，只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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