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的妇人,专门教她们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姬妾。后来青青被一家买去,那家主人是个老色鬼,夫人却是个善心的,怜惜青青年纪小又孤苦无依,便偷偷放了她的卖身契,让她出来了,青青虽然恢复了自由身,却身无分文,学得东西又是如何讨好男人,生活潦倒,无以为继,几经坎坷,沦落到卖艺为生,直到之前被文瑾遇到。
这些消息都是青青告诉若岫的,这姑娘这些天来总是跟在若岫身后,拉着她谈天说地,若岫觉得奇怪,这样的话题,不应该是尽量隐瞒或者不愿提起,为什么她会和自己说这些?不过她因为目前寄人篱下,也不好驳乐她的面子,只能耐着性子听她说。
大多时间都是青青在说,若岫在听,听她讲自己小时候在村子里做农活,听她讲唱曲的艰辛,听她讲珍宝阁里的门道。
“唱曲儿是必不可少的,朱唇轻启,低吟浅唱,最是动人。字儿也要认识几个,方好按照主人填的词唱曲,写字的话,只要横平竖直,够用就行。”青青回忆道,“说起来,也就唱曲儿最花功夫去学,其他都是为了讨人喜欢,做个花样子罢了。”
“你们可是学琴棋书画四样?”若岫有些好奇,又装作不经意地问。
“琴艺是不怎么教的,一来琴艺本身就难,教来太过费功夫,没有读过几卷诗文,没有十年功夫苦练,根本下不来,通常是那种生下来就在那儿的姑娘才会学琴。画也就是对付着来,通常来珍宝阁的人都是风雅的读书人,人家可是画画儿写字儿了一辈子,怎么着不比我们精通?这种人最喜欢什么咱不一定非得知道,可他们最讨厌什么,却得摸清楚,风雅人儿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附庸风雅的人,你说我学了半天画,画出来像个绣花儿的描花样子,还喜滋滋的给人看,这不是招人嫌么?”青青笑容微冷,似乎沉浸在那段日子的回忆中。
“青青,如果勉强,就别说了。”若岫看得有些不忍,劝她道。
青青摇摇头,没有理会若岫的话,继续说下去,口气带着些嘲讽地道,“说起来,惟有棋这一项,是必备课程。你道是为何?”
若岫摇摇头,她对棋的认知还只停留在“金角银边草肚皮”上,连乐水的偶尔邀约都是能推则推,推不了则赖,她是绝不会主动提下棋的。
“姐姐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青青的目光有些迷离,似乎透过若岫看到了别处,“也不知,我是该羡慕你,还是该可怜你。”
若岫心里忽然“咯噔”一声,忙抬头看她,似乎瞧见她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却很快被她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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