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我......要站在那里等两个时辰啊,也太......”水胧月有点心烦。
“没办法,本君总不能把你藏在本君的府邸;让你在族殿外等着,是为了让他人明白,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威胁,心性是否配得上被司君亲自带入天山圣地的殊荣——虽然你可能不喜欢这种说法,但这是天山人民共通的想法。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本君可以把你送回去。”
“不不,不用了。”水胧月心道自己已经给天衣别添麻烦了,不能再任性了,再说这片天山圣地对自己来说完全就是陌生的地盘,也只有站在天衣别身边才能获取少许安全感。
她道:“在殿外等你总比无聊地待在房间里好。我失去记忆,就只能把别君的家当作自己的家。我会努力获得身份证明的,而且我也不喜欢被你‘藏’着,别人说起来多难听。”
天衣别听完心底一热,就是这样。心下对水胧月的评价更高了。
“果然不负本君的期望。”他笑道,水胧月则无奈。
族殿很雄伟,放眼望去是一座小型的白色宫殿,里三层外三层,目极所至之地几乎都是天衣别家的放大版。
水胧月跟着天衣别,没有过很多门禁,因为天衣别走得是司君长老们独占的尊贵通道,但一路上也少不了被殿军士兵的左看右看。他们嘴上说着“恭迎天下司司君大人归来”,底下却大多腹诽着“这个跟司君大人一起回来的女人是何等来历,不会是司君在外世找的情人吧”之类的。
水胧月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方面没想到。她被带到一座高大宽广的大殿前,不,是大殿前九十九级玉阶之下的广场。大殿并没有璀璨夺目的堂皇,也是纯白与淡蓝相间的色调。九十九级玉阶梯被分为三个均等段,每段间隔一片宽平地,而水胧月自然就立在最下方的最大广场上,被左右两排站岗的殿军瞧来瞧去。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
两个时辰甚是漫长,她双手交叠对着族殿恭敬地站着,脚酸,肩麻,不过这些都比不上空气中一群陌生人对她各种打量的气氛更难受。而就在她站到快尾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踏踏的脚步声。
“你是何人?”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水胧月身后传来,她不情愿地转头,一个看上去五十有余的中老年壮汉以铃铛似的大圆双目盯着她。这人一身云紫色战纹宽袍,没有任何战甲贴身就有一股武将之气环绕在他的身上。铃目,雷声,就是对他最好的诠释。
“大人,小女子在殿外等候一位大人。”她低声下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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