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半年了。半年前,水胧月毫无记忆地倒在雪原,被他拾到。他堂堂司君,竟阴差阳错被一个小小的陌生女子吸引了注意力,打算把她当正室候补来养着——当然无论是正室还是候补人员统统都只有她一个。结果,她受了圣花圣言的洗礼后,却被认定具有修行天衣九花的资格,还牵扯出一大片曾经的预言秘辛,最后在不明状况的情况下成为了天山圣族的圣女。
她被圣花洗去了记忆,以为自己自降生以来就住在天山,是名叫天衣月的天山人;从小与天衣别司君亲近,故偶尔住在他的居所。后来的事,就是天衣别与其他长老顺理成章地把话圆好,天衣别做了她的师父。
而以为自己是接受了“仪式”误打误撞失去了记忆的水胧月,则全身心地信任天衣别,对待情商下降至邻家小妹等级的水胧月,就算是所有人都不在乎圣女与司君,“徒弟”与“师父”的爱情是否触犯了什么,天衣别自己也着实不好意思对变得更小孩子模样的水胧月下手。
于是,他们就成为了极为亲密的师徒关系,日日夜夜同居在一处,但始终隔着一层无法捅破的纱膜。
“至少,本君还没放弃,等你心性再长大了点儿,本君就不得不出手了啊。”天衣别心里想着一些难以启齿的话。萍水相逢的一见钟情变成了互相依恋的师徒亲子,这样的发展,他真真没想到啊。
看着水胧月倒还挺喜欢自己的,天衣别心里明白,以她目前“情窦未开的进化程度”,最多是看师父老摸她的手,故而以进为退,反贴上去让看上去“心里有鬼”的师父缴械投降罢了。
“唉,究竟要等到何时啊。”天衣别十分的矛盾,一会儿想着来日方长,一会儿又等不及似的,道心都给水胧月的影子灌满了。
“阿月,为师知道你醒着,说说,天衣九花现在修行的如何了,有没有偷懒啊。”
果然,水胧月呢喃了一声,撒娇道:“哎呀阿别,你带我来草海不就是来放松的嘛。怎么又问功课了,好烦啊。”
这酥酥的叫法!——天衣别顿时心跳加速,他连忙运转心法,压下心中的悸动,不然让徒弟发现就不好了。
“阿月!你应该叫师父,不准调侃为师!”他假装正经道,明明两人的姿势就是一上一下,外人一看都脸红。
“好好好。”水胧月轻盈地翻了个身,躺在了天衣别旁边的草地上。
“三?应该是四花境界了吧,你看。”她指了指额头,只见淡金色的细微纹路在她的天庭处平白出现,几笔画成一朵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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