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云的耳边,叫他本来水镜般的心境越来越频繁地泛起波澜。
这是个常死人的地方,也是一个进了就别想出去的地方。苏以云刚进来时还能冷静并抵抗着至寒沉铁锁的侵害,但时间一久,毫无突破口的思考反成了堵塞他生路的心障,开始隐隐地折磨着他。
不是他的心性只经得起简单的考验,而是他越思考,越坐实了自己生机渺茫的现实。在证据源被封锁的情况下,在没有任何人能帮自己的情况下,换作是哪位大神,都无力回天。苏以云、苏皓很聪明,常常能在绝路中挤出生机,但这一次,是真的没有了。
“难道我只能放弃正途,越狱求生了么?”苏以云苦笑道。他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落入这般田地,从云端一下子落入了尘土中。
本来计算完美绝对不会被翻盘的一击,竟然反而被利用。方昊不会死的,除非他那个时候完全不用内力抵抗......
又想回去了!
苏以云狠狠地摇了摇头,这是他两天前便想过的可能性,但是以他目前的情报库,做不成任何有突破的点。官府与武者世家该怎么打杀他就怎么打杀他,一上公堂,九成九是严刑逼供。
绕了一个圈,又一次拐回了原点。苏以云晃着脖颈在墙上磕着自己的后脑勺,仿佛这样能让自己被冻麻了的身体大脑清醒一些。
突然,牢门最底下的口子“嘎啦”一声开了。两三碟酒菜被一只不知主人的手递了进来。
“明日你是生是死我不知道,这些酒菜,就当是给你的送行餐吧。”
说完,那个人踩着飞快的步子走了。苏以云身负寒枷难以箭步冲到门前,但他听到这人的声音后双眼瞪得极大,仿佛听到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声音一般。
虽然模糊且强稳音调,但那股深处隐露悲伤的感情与熟悉的声线,毫无疑问只有一人。
谭信!
苏以云面色大喜,立马振作起来。他拖着小山似的沉铁寒锁一步步走到牢门前,缓缓弯下腰,触碰到了那碟碟酒菜。
谭信能进来,那就能说明一点:外面还是有站在自己这边的人,而且那个人的势力足以对抗三大武者世家!
“会是谁?院长?城主?不,这些都不可能......难道......”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最不可能也最可能的那个人——武皇仞。
反证之,武皇仞即是水胧月的可能性,也达到了九成之上。
“稳了,”苏以云的嘴角咧开一个久违的笑弧,“只要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