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第一次,你们的战船开在最前面,最先受到了海兽的冲击,明明是白天,却有不少海魔兽混在兽潮里,当时我分析,这种兽潮在近海出现的几率是比百万分之一还小,定有决定性的缘由,正是如此,你们落在后方的三艘战船才有机会回归队伍,海魔兽王也是你们队的苏以云和散修联盟的一人所解决......”
“第二次,夜间,海魔兽突然暴起袭击我们,虽然一开始大概率是严家下的阴手,但是后来海魔兽不断涌现,听说连夜魔都出现走了一趟。严家的队伍刚好撞上了夜魔,结果竟然活了下去,凶悍恐怖如夜魔,结局是被苏以云和严家的王牌猎手干掉了。”
“第三次,无数海魔兽突然不知缘由地涌向这个方向,大大影响了墨家狩猎,于是我们将船开至此处,没想到其他船队也在这里,这里更是一处魔兽挤魔兽的无间地狱。难道说其他队伍都遇到了和我们队伍一样的情况吗?那样的话,海魔兽受神秘力量吸引的范围,几近整个中海海域。”
“我有预感,我们可能即将面临一件远出乎我们意料的事情。”
“即使如此,你还是选择跟上去了。”
散修联盟号主船的船顶暴露在阴暗的天穹之下,两个男人站在上方。
其中一个男人有着一头金色的卷发,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衬出他俊朗的容貌,眉宇间混合着神秘与忧郁的气质,他身着一如既往的干净的白衬衫与黑马甲,普普通通的衣着却将他瘦削的身板衬得格外挺拔。他一手塞在裤兜,一手弯曲,食指和中指捏着一根黄鹤楼,烟头点燃过,又熄灭,看那灰白糟糟的一片,不知是否为深重的湿度所屈服。
另一个男人头顶散着一团不经打理的淡绿,衬衫的上扣与下扣都散开,露出下面肉色的肌肤。他双腿大开,跨坐在地上,原本插在腰间的长刀被他放在地上,用手掌按压着。他抬头仰望着天空,时长眯着的双眼露出一条比平时格外宽的缝来,深邃的眼睛映着天穹混沌的色彩。
这两个人是金铭与刘彻。
“天气异变,魔兽异变,我们这是遭了什么魔咒,竟然坐在一艘开往异变中心的大船上。”刘彻轻嗤了一声。
承担船队停留在原地让所有船员接受失败的命运的责任。”
“那你就把我们往火坑里送啊?”刘彻开玩笑道。
“你觉得一定是火坑吗?”金铭反问道,“有的时候,危险就象征着机缘。”
刘彻自然而然地懂了金铭的意思,只是他不说破,闭上嘴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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