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力掰着沈雾瘦弱的肩膀，“这就忍不了了吗？”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沈雾喉头哽咽，泪水不可控地沿着脸蛋滑下，这一天的委屈，终于在此刻释放。
她的哭声响彻整个大厅，甚至传到了餐厅，听到动静的顾柔放下筷子，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我该怎么做，你才能满意，才能放过我呢，陆宴离，我恨你，我恨你！”
面对哭得泪眼模糊的沈雾，陆宴离一下就没了招。
她的模样像是被欺负惨了，而那个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我，”陆宴离嘴唇动了动。
他正想说点什么，沈雾却打断了他，她用力地吸气，“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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