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挂断，秦明就敲门走了进来。
“陆总，顾小姐又过来了。”
陆宴离当即冷下了脸，“让她走，这里不欢迎她。”
“可是，她说自己是因为沈小姐来的。”不然秦明自己就把她打发走了，不会再来烦陆宴离。
陆宴离思虑了片刻，慢悠悠道，“让她进来。”
关于晚上加班的内容，沈雾之后才知道是商业应酬。
周科带她去了一家私人会所，叮嘱她，“等下见的都是对你事业有帮助的人，你机灵点，说话注意一些。”
沈雾本想问自己能不能不去，她对这类场合生理性地排斥。
可是想了想她的处境，好像没有拒绝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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