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我相公说你累了大半天,说啥也得请你喝口水。”
说是喝水,不过就是客套话。
沈兰友跟着岳小萍到了新家,沈轩已经摆好了酒菜。
“沈轩兄弟,不对,你现在是举人老爷了。”沈兰友紧着改口。
中了举人将来要当官的。
沈轩请他坐下,笑道:“咱们兄弟就没有必要这么见外了,别说我中了举人,就是中了状元,你叫我一声兄弟我也得应着,这是乡情,流在我们血里的东西。”
“那是,那是……”沈兰友嘴上这么说,可是他听得一知半解,而且面前沈轩的确就是举人老爷,他不由自主的紧张。
端酒的手都在发抖。
“来,我们走一个。”沈轩举杯。
一口闷。
沈轩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古人动不动就能喝几斤白酒?
卫朝的酒淡而无味,与21世纪的啤酒差不了多少。
有机会改进一下酿酒的方式,也是个赚钱之道。
不过,现在沈轩还没有时间。
“尝尝我丈母娘做的笋,很爽口。”
“好吃!”
“当然好吃,这是知县大人送给我的。”沈轩说道:“这可是好东西,知县大人说也就是我中了举人,他才送给我当贺礼的。”
沈兰友受宠若惊,说道:“沈轩,你现在真的不一样了,以前大家都不看好你,现在我才明白是我们这些俗人看不透你,原来你是深藏不露。”
“哈哈……过奖了。”
两个人闲聊着,沈轩就问到沈兰友他弟妹改嫁的事了。
“她还年轻,又没娃娃,又走了一家。”
沈兰友咬牙说道:“上次山匪一枪贯透我弟弟心,要是有机会,我真想喝他们的血。”
“附近的村子,谁不恨山匪?”
沈轩又给沈兰友倒了一杯酒,而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这几天时常去县里,算是知县大人的坐上宾,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
“啥消息?”沈兰友是个粗壮的夯汉,在村里算是老实人一个。
沈轩起身,一瘸一拐去把门反闩了。
气氛一下子凝滞。
这个举动让沈兰友顿时紧张起来,他声音都在发抖,说道:“沈……举人老爷,你还是不要和我说了,我害怕!重要的消息,和我说了也没用。”
“咱们是兄弟,说一下也无妨,只要兄弟你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