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乘沉着脸,又将长剑递进了一分。
就算他全然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对于毫无内力在身上的若玉来说,已然能感受到剑气了。
剑气带来的割裂剧痛吓得若玉忽然闭上了眼睛,连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我说!”
“我自己解释!”
她生怕自己若是再晚开口一步,陆云乘就真的会将手里的剑刺穿她的喉咙。
她是来享受荣华富贵的,不是来找死的!
可无论如何,她都想不明白,明明她和苏青妤都顶着一模一样的面容了,为何陆云乘就是不能接受她呢?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娘亲说过,眼泪就是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只是世间的人,总有不同,总有那么几个事例外。
难道,陆云乘就是那个例外吗?
“还磨蹭什么?找死吗?”
身后的流云一把拽住了想要提剑上前的明月,心知明月忍受不了旁人这般毁坏自家姑娘的形象,也知道自家主子急着想要去西楚找人,这才抢先开了口。
“你若是再不说,那便不要说了。”
若玉闻言把心一横,索性就直接跪在了陆云乘的马前。
看来,此番前程需要拿命来博了。
可是她明白,这世道就是这样子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王爷!妾身也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对着一个假冒妾身的女子念念不忘?”
“妾身才是您真正的妻子,妾身从未和你和离过!和你和离的,是那个假冒妾身的女子!”
彼时,被称作假冒之人是苏青妤,正优哉游哉地躺在西楚王室后宫中休息。
她身上的伤早在路上,就被西楚王室派过去的巫医治了个七七八八了,所以到西楚后,她便直接将自己当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干脆躺着什么也不干,也不反抗挣扎。
西楚王上来来回回地在苏青妤面前走了好几圈了,越是看眼前的女子,就越是怒气十足。
“昭宁公主,孤劝你还是识相一些,早日将信写好送到你们大夏国皇帝的手上,你也好少受些罪!”
苏青妤噗嗤一笑,向征性地将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又故意晃了晃。
“王上,你瞧瞧我这双手。”
“本就被你们西楚的长公主拓跋欢刺伤了肩膀,又被你那些愚蠢的下属绑了这么多天,眼下我这双手没有因此废掉,那都是本公主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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