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的笑笑,“我对人间世中的政权没有兴趣”
虚相也笑了,边笑边摇头,“六百年前张道陵于鹤鸣山创立道教时何曾对人间世中政权有过兴趣,如今不也成了国教?那大道正可还是正二品的高位。天机盟虽然是你一手所创,但未来如何谁又知道呢?”
这话竟让叶易安无言以对,沉吟良久后才又开口,“如今皇室对道门是什么态度?人间世中道门已近于灭门了,废了它的国教地位正当其时吧”
“你呀,天下臣民皆知本朝皇室乃是李耳后裔,如何能废道门国教地位?魔门犹自虎视眈眈,正是要大力仰仗道门的时候怎么能废?道门越是衰微,正该大力扶植,这无关好恶,而是稳固皇权之必然。再则,你难倒还不清楚,人间世中道门衰微与否根本都不重要”
虚相伸出手指点了点地,“有云翳洲在,人间世中道门即便灭了门又如何?这一趟虽是被掳来受了惊吓,但也着实是开了眼。什么王侯将相,什么出世高人,不过蝼蚁罢了。不,不是蝼蚁,怕是猪羊更形象吧,人间世就是个大猪羊圈,为你们这些人提供供养”
说着说着虚相愈发激动,“你看看这屋里布设的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出自人间世中百姓之手。舍此之外,你们还要抽取人间世中信徒的信仰愿力。人间世百姓对你们的供养实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你们还怎么忍心时时挑动刀兵战火,涂炭生灵,怎么忍心哪!”
“若都是生活和乐的太平盛世,谁还去信仰祈求神灵?越是命运难以自主的乱世,信众才会越多,也越虔诚,以虚相仙长之智慧焉能不明白这其中道理。另外,这都是云翳洲和落霞洲干的事儿,与我无干”
“与你无干?”虚相笑的虽然大声,但其中却殊无笑意,而是带着深深的悲凉与嘲讽,“今日固然无干,但明日呢?云翳洲,落霞洲,天机盟,怜我世人从此头上又要多一层天,这天地间不知又要增加多少尊神了。我倦了,你且去,且去吧”
叶易安在虚相房间外默然站立了许久后才迈步走向玄叶的房间。
房内同样没有点灯,窗户也紧闭着,走进来一片漆黑,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玄叶涩然枯坐。叶易安皱皱眉头,手指轻弹间房内灯树上的灯盏悉数自燃,整个房间也随即明亮起来。
叶易安与玄叶也已是久矣不见,白天情势紧急没有细看,此时对坐下来才注意到玄叶脸上憔悴的厉害,鬓间甚至已见星星点点的霜发。
多年前两人第一次相见时是在马嵬驿边的十里长亭,那时的玄叶乃是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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