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
杜文斌瞪着大眼睛一脸无语的看着秦山海:“我什么说你不应该怪罪了?你这人真奇怪,我不是在劝冯哲不要那么愧疚吗?”
秦山海很郁闷,每次都是这样,很浅显的道理在杜文斌身上就说不通,其实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但是每次都是这样,真的让人很生气,更让人生气的是每次杜文斌说错话还不自知。
杜文斌觉得秦山海这气生的莫名其妙,秦山海也懒得跟他解释什么了,直接开口说道:“你越描越黑了,那你让老杨评评理,你这话对吗?算了!也别让谁评理了,我知道你根本就听不进去,我也懒得多说,以后你不要再评价我,说话的时候不要牵扯上我,其他的事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不管了行吧?”
说完之后,秦山海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看自己手中的文件,秦山海觉得自己有一个很好的特点,在面对那种三观不合的人时,不会去浪费口舌,他觉得只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好了。
虽然秦山海没有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但杜文斌知道他现在是真的生气了,其他人也是一脸讪讪的表情,冯哲有些看不过去了,一把拉将杜文斌拽回了座位上,用极小的声音跟他解释着刚刚的失言。
可正如秦山海所想的那般,不管冯哲怎么解释,杜文斌都根本听不进去,总觉得自己也没说什么啊,为什么秦山海会那么生气?
秦山海懒得跟他继续计较,而是把心思放在审问赵晨身上,从张绣那边虽然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但却明白了这个张绣是有问题的,既然这个张绣有问题那与张绣装作情侣的赵晨也应该有问题才对。
秦山海看着赵晨的资料年龄二十三岁,家就住在东环路家属院,父母早亡以前是跟着奶奶一起生活,后来奶奶去世,他就一个人生活到现在小学文凭以前当过混混进过拘留所。
秦山海皱了皱眉回想了一下赵晨被带回县局时的情景,当时那小子显得很紧张,同样是一头黄毛脖子上挂着铁链子,因为身体瘦小,感觉即使再夸张的打扮,也掩饰不了他的营养不良。
秦山海放下手中的文件,直接来到杨春茂跟前。
杨春茂顿时明白了,秦山海这是打算和他一起去审问赵晨,为了避免尴尬秦山海一句话都不想跟杜文斌说了,杨春茂也知道秦山海现在的心情,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随手在桌子上拿了一个笔记本,便跟着秦山海一起去了审讯室。
看着两个人极速离开的背影,杜文斌咬着牙轻哼一声,心里感觉有一团怒火再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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