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的东西吃,等他们从美国回来再一起吃饭。
事情都安排好,她去书房看傅时御。傅时御还在电脑前忙碌着,她提醒他出发时间快到了,他才关了电脑,但转而开了手机会议,一路上都在交代着各种事情。
……
他们是在早上九点到的洛杉矶。一出机场出口,几位穿着西服、打扮精英的男士就迎上来了。他们跟傅时御问好,称呼他“小傅总”。
傅时御将行李箱交给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人,平时总会迁就唐希恩节奏的步伐变得快许多,唐希恩不得不加快脚步跟着他。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接过那些人递过来的资料,垂眸看着,沉默着,什么都没说,直到跟那些人都上了加长型林肯,这才严肃地用中文问:“伤者醒了没?”
唐希恩这才知道,被害人还在昏迷中。她暗暗吸了一口气,总算明白傅时御后来的沉默和焦虑是为什么了。
大家都摇头。
傅时御咬了咬牙,手中的资料往车座椅上一甩,目光看向窗外。
现在,时间就是一切,唐希恩也顾不上傅时御还没跟众人介绍自己,直接问:“你们当中有傅先生的律师吗?”
众人摇头,有人解释说:“傅董的律师团现在律所的会议室商讨对策,等小傅总过去决定。”
唐希恩问:“怎么说?”
“律师在昨天下午试着以傅董还有另一桩案子需要他出庭作证为由,紧急向法庭提出保释申请,但检方认为本案唯一的证人,也就是被害人目前伤势严重尚处昏迷,考虑到傅董……”
对方没再说下去,而唐希恩也听明白了。
案子比想象中更严重。
法官之所以会拒绝傅正邺的保释申请,应当是考虑到案件的严重性,以及犯罪手法对社区构成的风险,并具有“躲避审判风险”并可能逃跑。无论是哪一种考虑,反过来推敲法官对这个案子的印象,都指向傅正邺若罪名成立,将获重级量刑。
车子一路疾驰,车厢的空气里飘荡着令人沉重压抑的静默。
唐希恩侧过脸看向傅时御,他仍旧是看着窗外沉思着,下颌绷得紧紧的,有齿痕显现,他此刻正咬紧牙关。
唐希恩牵上他的手,俩人的肌肤刚触到,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就反手握住她的,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的肌肤,似乎是在告诉她——放心,我没事。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位于彭菲尔德大道的一家中型律所的会议室,傅正邺的律师们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