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弥勒寺,那座紫金冠可不是装饰用的,按照武林前辈的说法,可以帮助不灭和尚练功,那就是法器,之所以有人把紫金冠偷回去,一个是为了让李大人报案,另一个他需要这顶金冠练功,而这个人应该就在出事的现场附近。”
杜万彻正喝着茶,闻言一点头,对盛余一说“杨志说得没错,我们可以调换一个方向,可是杨志,冒着暴露身份的代价和一条人命,写你们五个人的名字,又是为什么?”
杨志想了想说“我和二位刘将军、徐婆惜素未谋面,那么应该是那人亮出来的幌子,真正的关系是郓王赵楷,杜大人,郓王赵楷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差事?”
杜万彻明显想到了什么,放下茶,转身出去后,应该是去安排什么;盛余一才放轻了声音说“几位,封姑娘这里难得来一次,今天查不出线索,你们也无法回去,不如放开心怀,喝酒听曲,反正今夜的费用,李大人是给了。”
杨志大笑道“盛大人不必担心,当今皇上圣明,捕风捉影的事情他是不会相信的。封姑娘,刘将军在此,能否再弹一曲,让我们沾沾光。”
封宜奴摇头说“我陪几位饮酒吧,唱曲另外安排了两位歌妓,妈妈,去把她们喊进来。”
两位歌妓都是二八年纪,和封宜奴比起来,更有点小家碧玉的青涩,看见在座的众人只是半低着头笑,封宜奴怎么说就怎么做;刘光世对杨志的感观大为改变,两个人说些军旅的事,举杯不断。歌妓一曲蝶恋花才唱到一半,杜万彻已经回来,脸色显得不大好看。盛余一担心地问“出了什么事?”
杜万彻笑了笑说“皇上安排六皇子景王赵杞去长安,安排保和殿大学士宿元景去华山……”
“什么?”盛余一明白了,杨志还真没说错,原来去长安的就是郓王赵楷,李邦彦报的案改变了朝廷的安排,也让赵楷失去了一次被佛门拥戴的机会;六皇子景王赵杞是郑皇后的嫡子,如果按照传嫡不传庶的规矩,景王赵杞接替太子的顺序应该还在赵楷前面,实际上也是赵楷最大的对手。
可是杜万彻和盛余一什么都不能说,只是坐了一会儿,又听了两个曲儿,等皇城司传信的人来,宴席便不明不白地散了。一个个都是场面上的人,难免互相说些客气话,封宜奴在杨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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