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常,但是那些心里有数的人,很快就发现了不一样,置抚使杨志将转运司的所有官员都召集到置抚司训话;训话的内容无人知晓,但是在转运司大堂上坐着的人,从叶梦得换成了朱武。虽然转运司上上下下都说朱武是暂时代替告病的叶梦得,可是联系到昨天的宵禁,流言还是迅速地向四方传递出去。
范世延等人加快了审讯的速度,在严刑拷打下,三十一个人陆续都说出了范世延想要知道的答案,他们是奉张孝纯的命令先后潜入秦州,并没有什么很明确的任务,但是想要获得的情报,从置抚司官员的谈话,到军中兵器的改进,都想要知道。曾恕埋怨道:“杨帅要是肯把这些东西告诉郓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最新
范世延正色道:“国之重器,当然要在可靠的人手里,要是火药的配方这些东西外泄,我们对于西夏和金国可就一点依仗都没有了,张孝纯要是真的有这番心思,派人去西夏与河北多好,把精力用在自己人身上,迟早是会出事的。云中现在听说很乱,张孝纯主导后,全军的待遇在下降,秦州要是也变了,不会更好。”
杨志离开云中,并不代表杨志在云中的影响力就消除了,徐徽言接手以后,大批的官兵和吏员辞职南下,让太原尴尬不已;所有人都看到,徐徽言步履维艰,就算还听话的韩世忠据说也是满腹牢骚。从云中各州的将士自身利益出发,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日子过得比以前差,但是南北行被迫退到陕西后,填补生意的各方却没有人填补杨志对军队的补贴。
范世延是在变相地劝说,曾恕却有些犹豫,因为从当前大势来看,陕西的军队不可阻止,太原很明显在考虑到几年之后的事情,一旦定北军协助郓王走上与康王等人争夺的道路,杨志越是厉害,就越是不可控制,就如一把双刃剑在郓王手上,伤人伤己,谁也无法预料。
石摩劼清楚这几位的纠结,找了个理由离开,转到杨志的办事房;石摩劼把情况一说,杨志就颔首道:“不错,足够转运司换人了;后面你就不用再插手,随范世延他们去,你只要催促他们结案就可以了。”
石摩劼对杨志的想法心知肚明,有些遗憾地说:“花了那么大的力气,仅仅是换一个人,太窝囊了,要是换来的人和我们不对付,怎么办?”
“长期来看,转运使都会对我们不利。”杨志坦然说道:“但是对于陕西来说,最关键的还是西夏,如果打仗打输了,置抚司是首当其冲;我们的自救之策,只能是预先布局,彻底掌控这一地区局势,才能保证战场上没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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