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陈大人,长安是你的老家,比我更有发言权。”
陈邦光苦笑着说道:“周大人此言差矣,你现在好歹是兵部侍郎,我一个被俘过的人,现在连平民老百姓都不如,哪还有什么发言权啊。”
“混账,你在说什么!是说康王不公吗?”周望听到陈邦光的嘲讽,见这家伙竟然敢质疑康王,顿时脸色一沉,厉声喝止。吕熙和清楚,陈邦光在议和以后被放回来,几次求见康王都没有见到,心中难免有怨气;吕熙和希望不要连累自己才好,此刻只能低声劝道:“陈大人,还是慎言!”
陈邦光心中恼火,自己做官的时候周望还不知道在哪里读书,现在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强硬地说:“周大人,这里是长安,不是汴梁,也不是颍州;用不着这么盛气凌人,我们是来请吕老帮忙的,我人微言轻,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如直接说了。”
周望一下子呆住,他没想到自己的官威没吓住陈邦光这个老狐狸;可是有些话自己这个当官的是无法开口的,周望想了想问:“吕老,张子肃那边的事到底怎么样了,康王还希望能通过他多弄点钱出来?”
吕熙和一脸诧异地说:“周大人,不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就想撇清自己,当初张子肃来,可是通过你和刘光烈的,要是没有你们,他一个外来户,在长安这个地方算个球;这些年,你们也赚了不少钱,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要是张子肃出了事,我们连和杨志最后谈判的本钱都没有了。”
吕熙和说的是实话,那些账本就是心头压着的石头,要不是杨志想要长安稳定,又看在吕天山的份上,现在进监狱的人最起码多一倍;不过吕熙和说完忽然明白了,康王赵构和眼前的周望兴许就是希望这样,然后让长安人与杨志拼死搏杀。吕熙和赶紧补了一句:“郭京和赵宗印的人都完了,你们安排的人也完了。”
周望笑了起来:“我们安排的人?杨志就算查到还敢怎么样?”
陈邦光淡淡地说:“你要是在长安落入杨志手中,杨志就能办你一个临阵脱逃,让康王的脸面丢尽。”
周望一怔,陈邦光发狠说:“你要知道,那些帮过你们的人,现在不是在监狱里,就是在被亲朋好友戳脊梁骨。你要是不想告诉我们真实的安排,就什么都不要说,免得拖累我们。”
周望终究没有说,事关机密,哪是两个老百姓能知道的。
第二天,阳光灿烂,鱼尾楼还是像往常一样,一大半老客户,加上一些文人墨客,万年间的包厢原来是一个茶商订好的,但是茶商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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