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十分难看。
她的头发都被弄乱了，几缕发丝贴在她铁青的脸上，显得非常狼狈。
总是被熨烫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现在也变得皱巴巴的，塞在一字裙里的衬衫一脚，还掉了出来。
一名警员拿着执法仪，另一名警员开始盘问清凰。
“请出示你的身份证件。”
清凰：“……”
“……证件不在我身上……”
她的身份证件，自然是由助理保管着，可助理现在又不在她身边。
“叫什么名字？”警员继续问她。
清凰这下感到羞耻了。
“……清凰……”她说话，从来都是盛气凌人的，现在回答警员的问话，却变得特别小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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