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人吗？你是不是怕我听到这样的事情会生气呢？”
“是的，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那你觉得她人怎么样？你对她有好感吗？”
我跟她提起这件事，只是为了让她放心，让她知道一些我和李素的事情，我没有想到她会追问到底，话从她口中说出，我就有点后悔了，我本不该提这个问题的。我再次彷徨着，不知所措。外面的微风还是吹着，天空还是那么的亮，月光皎洁，一直很安静，我提着话筒，开始背靠着墙壁，用力地搓着身子，也不顾会不会弄脏衣服，只知道怕她一直问下去，我该如何招架呢？对着话筒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上次林阳也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很模糊地回答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她有好感，只是觉得和她在一起，自己也会开心快乐，时常也会担心她。”无为问我到底爱不爱李素的时候，我开始搪塞着，用友情来替换爱情。但是要不要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梦里的“我”又是怎么的想法呢？我接受了吗？
“我...我...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我还是没有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看得出你在乎过她。”
“没有那回事。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样，我们怎么会有感情呢？你想得太多了。对了，今天给你的牛仔裤好看吗？”我开始绕话题，要不然我应付不了她的“拷问”。
“你又不说了，真的让你说出口有那么难吗？”她在那边提了音调。又开始生气了。“你不说我挂电话了。”
我刚要开口就听到嘟嘟的电话声，看来她真的生气了。自己的身子刷了一下墙壁坐在地上。又开始傻愣着，本来很有信心能够把事情办好，但是现在又变成这样。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提和李素的事情。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拍了拍裤角的尘土站了起来，今天的“甜言蜜语”泡烫了，伸到裤袋里拿出字条。对着号码输了一遍。接通电话之后还没问好那边就传来了声音。
“请问你找谁？”一听声音吓了一跳，原来是李艳李副院长。难道林阳给我的电话是她的，不会吧，不是说给李素的吗？怎么会是她呢？吓得舌头打结。那边要是有来电显示，知道了电话号码，第二天李副院长肯定会跟踪起来，调查电话的来源。
“我找李素同学。”我猜她那里可能只有一部电话，和李副院长公用也是应该的。当时我捏了自己的鼻子，装成女孩子的声音。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又吓了一跳。
“有一点点事情。”
“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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