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你们也不给治疗么?」
大夫们纷纷摇头:「不是大人,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这些大头兵怎么能和大人您相比呢。」
「怎么不能比,大家都是人,都是爹娘生养的。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年轻人行将踏错很正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呀。」
姚裕一番大道理说的那些兵惭愧不已,说的这些大夫们也身为佩服。
别的不谈,就光是县令大人这个胸怀,就难得一见。
当即,这些大夫们便纷纷吸了一口气,对着姚裕拱手道:「既然县令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再是推辞,就违背了医者本心。」
说着,这些大夫们便各自散开了,为士兵们疗伤。
这一来,把士兵们感动的呜哩哇啦的,一边感谢着出手的大夫们,一边又对全力帮助他们的姚裕感恩戴德。
姚裕还跟众人客气呢,甚至于,他亲自下场为大夫们打下手,与这些士兵闲聊拉进感情。
比及中途休息的时候,姚裕坐在一处木桩子上捶打后腰,缓解疲劳。
忽然,他就感觉到身背后就有人捏在了自己肩膀上。
力道适中,让姚裕能清楚的感觉到肢体的放松。
「兄长,您对孙安平留下的这些人是不是过于好了?」
姚豹的声音从身背后传来。
姚裕闭着眼,一边享受着姚豹的按摩一边回应:「阿豹,你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我对他们好,那是因为待会儿让你做县尉的时候,减少阻力罢了。你没看现在他们对我感恩戴德的。只要我一句话,送你做县尉,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姚豹呃了一声:「兄长,您的意思我懂,我只是不明白,咱们完全可以从百姓与难民中征调新兵,为啥非要留着他们。这些人,曾经可是与孙安平和咱们作对过啊。」
「第一,队伍里光是新兵的话,对战斗力起不到任何帮助。第二,如果想要收降全衍他们这些山匪,你觉得,咱们手里只有十四名衙役,这些亡命之徒不会反抗么?你的自身够硬,才能让这些山匪又敬又怕呢,明白么?」
姚豹眨眨眼,似懂非懂。
「行了,你也别管这么多了,好好想想待会儿你做县尉的时候,要怎么收这些士兵的心吧。该铺垫的我都帮你铺垫好了,你要是没有办法让他们认可你,那我也只能另想一个办法了。」
听姚裕这话,姚豹将手放了下来,捏着下巴沉思。
他想了一会儿,又抬头瞧了瞧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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