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但这的确不是满宜。是他的兄长满匡。」
「什么!!!」
陶绩昂首,示意‘满宜"抬头:「满匡,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到底怎么回事?」
‘满宜"看着陶绩,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老师,您不应该说出我的身份的。」
这句话落地,基本上,那‘满宜"就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陶先生,这怎么回事?」姚裕惊讶询问。
陶绩回头冲姚裕道:「大人,此人是满匡,是在下的学生。」
「学生?」
陶绩点点头:「看来,满家这是用满匡顶替了满宜,担起了这个罪名呢。」
听到这话,沈承嗷唠一嗓子:「该死,我这就带人去吧满宜抓回来!」
姚裕低喝了一声:「给我回来。」
沈承被吓了一跳,却也不敢不听,这不,他站在那,脸上带着不忿:「大人,满宜他跑了,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去,先把这个满匡送到牢里。」
说话功夫,姚裕就示意陶绩和
自己去书房。
一路来到书房,姚裕与陶绩两边坐下,陈忠姚豹为二人包扎处理着伤口。
书房内,没了外人之后,姚裕这才询问陶绩,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满匡既然是满宜的兄长,满家的子弟,为什么会被派出来,顶替了满宜遭罪呢。
听姚裕的询问,陶绩沉默了。
半天方才道:「大人,实不相瞒,这满匡虽然是满宜的兄长。但因为出身问题,他并不受待见。」
「怎么说?」
「满匡的母亲,本是卖唱的风尘女子,因为姿色出众。被满辅带回满家,生下了满匡。因为母亲的身份,导致了满匡从小就受尽冷眼。他的父亲,也从来不正眼看满匡与他的母亲。对满匡更是动辄打骂。尤其是在嫡子满宜出生之后,满匡的地位就更加低了。在满家,哪怕是一个家奴马夫,不顺心了,都可以对满匡一阵打骂。」
姚裕听到这里,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刚才先生说满匡是您的学生?」
陶绩点点头嗯了一声:「原先我在开学授课的时候,满宜前来上课。那时候,满匡就作为他的书童跟着。不过这孩子勤奋好学,也聪明机灵,要比满宜更上进。所以,我还挺喜欢他的。于是乎,我就每天晚上单独与他授课。后来我被罗倥请出山后,就不再教他了。不过逢年过节,他还是会拜访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