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将·军,这下你应该看到了姚裕在细阳县的威望吧。你若真杀了他。别说城外的全衍了。便是这细阳县的百姓。也不会饶了咱们。这还是全衍领兵呢。若是姚裕那个堂弟姚豹领兵来,怕是早已经攻破了城池。听我一句劝,把姚裕放了吧。」
任凭江温苦口婆心的劝,那满辅总是不听:「本将就不信了,我一个持节,还收拾不了一个破县令。」
江温也怒了,这满辅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了,当即,他呼喊雍据名字:「雍据,你去守着姚裕。任何人,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把姚裕带走。」
雍据答应一声,满辅则是愤怒非常:「江太守,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温哼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身为上位者,自然要公平行事。姚裕杀令公子这事,必须公正处置。若满将·军打算不问青红皂白便下手的话。那本官自然不会同意。」
「江太守,你别忘了,我可是带着殿下的宝剑呢。」
「这不是你的理由,我不同意。除非你把我也杀了。」
满辅闻言,瞪大了眼眶:「江太守,你别逼我。」
「我不是逼你,我只是为百姓们考
虑。」
说完,江温甩手便去了。
至于雍据,则是听江温的命令,转身就来到了地牢中,去找姚裕去了。
他到来的时候,姚裕正坐在监牢中思考事情,面前是陈忠沈承俩人唉声叹气。
听到脚步声,姚裕抬起头,看到了是雍据,笑了笑打招呼:「原来是雍将·军啊。怎么,是要把我提出去斩立决么?」
听到这话,陈忠沈承纷纷起身,忠心耿耿将姚裕护在了身背后,一双眼谨慎的盯着雍据。
尤其沈承,低声呵道:「雍据,别以为你把我抓来我就怕你了。你想要动大人,先问过我答应不答应。」
雍据手按着腰间刀,抿了抿嘴:「你起开,让姚县令与我说话。」
沈承不动,姚裕就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见此情形,沈承方才谨慎盯着雍据,往旁边退了两步。
陈忠搀扶着姚裕起身,走到雍据跟前,俩人隔着栅栏看对方。谁也没有说话。
足有半天,雍据忍不住了,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真的稳得住的时候,一声叹息:「姚县令,你就一点都不害怕的么?」
姚裕眨着眼笑道:「害怕,怎么能不害怕,毕竟第一次坐牢嘛。不过害怕也只是刚开始,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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