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哀伤的神色:「娇儿,你说你这么倔有什么用。我们身为女子,难道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么?那司马粹虽然人品卑劣了一些,爱好古怪了一些。但豢养男宠,是从古至今便有的啊。怎么到你这里,就过不去了呢?」
江娇头上缠着绢布,听到母亲这话,语气悲怆回应:「那有男宠跑到未来正妻闺房骂的么?娘,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便是宁死,也不会与司马粹成亲的。」..
江母皱着眉:「你又在说胡话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蝼蚁尚且惜命。更何况人呢?好了,你别多想了,赶紧收拾一下。待会儿在宾客面前,别丢了你父亲的脸面。」
说完,江母转身去了。
再看江娇,内心凄惨无比。
脸面?
自己的性命,自己以后的幸福,还比不上父亲的脸面么?
难道,自己就这么的无关紧要么?
带着这样的想法,江娇看向了一旁边桌子上,放置着用来做女红的剪刀。
···
当所有宾客赶到,江温作为东道主,与前来的宾客们客套着。
看他那喜悦的样子,一点
都不像是城外大军压境似的。
宾客们见此情形,都忍不住暗中发笑。
程家家主程烈与其侄程错低声笑道:「这江温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还有心思在这里宴请宾客,我看他是对姚裕太有信心了。」
程错脸色很是难看的哼了一声:「叔父,姚裕那个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就是他当众羞辱我的。等破城之后,必须把这个小子交给我处理。」
想当初,姚裕第一次来到汝南城的时候,就是和程错起了冲突。
姚裕那脾气也都知道,看谁不爽就怼谁,骂人都是轻的,他是真敢动手。
毕竟,谁让他手下有一万精锐呢。
那时候,汝南王还没有垮台,江温作为头一号心腹,又帮着姚裕说话,程错就是想利用家族的关系报复也无济于事。
然而,天可怜见,程错终于还是等到了机会。
司马毗围城久攻不下,与城中世家取得联系,只要是能破开城门,到时候,各大帮忙的世家都可以得到赏赐。
便是入朝为官也不在话下。
世家本就是一群墙头草,谁给的好处多,他们就往哪边倒。
再说了,汝南王都已经下台了,自己何苦还要为汝南王守节呢?
早点改换门庭,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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