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地:“父亲大人,儿愿为大军先锋,率领一支兵马吸引敌人注意力,然后父亲您趁机率领部众突围回到云中。在哪里,还有我们的部众数十万人。段务勿尘即便追到云中,也不敢轻举妄动。(鲜卑)”
拓跋六修一番话,着实将拓跋猗卢感动了。
他双目湿润:“我儿能有如此忠勇,我心甚慰。然而,我拓跋猗卢又岂是临阵脱逃之辈?咱们父子两一起出击。了不起便是一死又如何。(鲜卑)”
拓跋六修被感动了。这番话出来,让他在拓跋猗卢这里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
这不,拓跋六修收起了自己来时的原本心思,强忍着感动谏言:“不可,父亲大人,鲜卑可以没有六修,但是不能没有父亲。三部鲜卑还等着父亲君临天下呢。(鲜卑)”
拓跋猗卢哈哈大笑,伸手拍打着儿子肩膀:“放心六修,只是段务勿尘为父还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更何况,男子汉大丈夫当临阵斗死方是本色,哪有临阵脱逃的。为父死了不要紧,还有你弟弟比延在。有他在,足以领·导拓跋鲜卑。(鲜卑)”
拓跋猗卢的话出口,拓跋六修脸色便忍不住一暗。
拓跋比延,又是拓跋比延。
那个黄吻小儿,到底有什么好的。
自己身为长子,自打十三岁开始就跟着拓跋猗卢南征北战。不说战无不胜吧,但也是军功赫赫。
多少次,自己都是宁死不退,身上的伤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在部众之中,算是上下公认的下一任拓跋部落的首领。
然而,这一切,都在拓跋比延出生之后发生了改变。
拓跋猗卢宠信小儿子,连带着曾经那些对自己赞不绝口的部落勋贵,也纷纷倒向了拓跋比延那边。
留给自己的,就只有失宠后的冷眼。
再这么下去,自己就算不战死沙场,也会憋屈死。
想到此,拓跋六修满是愤怒怨恨,可惜的是,在黑暗的掩护下,拓跋猗卢并没有发现儿子的问题。
这不,拓跋猗卢还在思考着待会突围的策略。
他召集部众将突围命令下达,当然,少不了有勋贵表示否认。
“大人,敌军势大,我军若是此时突围的话,成功率将会异常渺茫啊。(鲜卑)”
拓跋猗卢看着说这话的勋贵:“渺茫不代表没有,若是我军一直困守参合陂,那就只有被消灭这一条路,我意已决,不可再谏。(鲜卑)”
说到这里,拓跋猗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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