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一声暴喝:「大胆范贲,见了我家大人缘何不跪?」
范贲这才反应过来,他也是有骨气,梗着脖子道:「上邦之使,不拜下国之臣。」
王玄策冷笑:「就凭你们也敢说自己是上国?不过是一伙自娱自乐的盗匪罢了。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
范贲不理会王玄策,而是越过众人目光落在姚裕身上:「姚大人,这就是贵方的待客之道么?」
姚裕挥了挥手,示意王玄策先别说话,而后,他的目光落在范贲身上来回打量。
后者表情坦然,没有任何的畏惧,而是直面姚裕。
「你胆子还是挺大的,竟然真的敢来找我。你就不怕,我宰了你?」
范贲嘴角抽了抽:「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公名盖四海,应该不会做这种为天下所笑的事情吧。」
姚裕哈哈大笑:「不错,比上次有东西了,还知道用话来搪塞我。不过呢,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范贲楞了一下。
姚裕就冷哼了一声,阴恻恻的望着范贲:「我想要做事,从来不会在乎他人怎么看我。天下所笑?对我而言重要么?重要的是我讨厌你说话的态度。来啊,拖住去,先给我打二十脊仗。」
范贲傻眼了:「我,我是作为使者来访,你,你不能打我。」
「打你?我没宰了你都是好的。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拖出去。」
王玄策答应一声,叫了一声好勒,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就拽住了范贲的胳膊。
后者还在慌张:「不,不是,我,我还有话说。」
王玄策一拳头打在了范贲脸上:「有什么话等挨完打之后才说。别给脸不要脸啊。」
范贲被打的口鼻窜血,想要说话,却已经疼的直流眼泪,任凭王玄策拉着他出了帐篷。
一阵噼里啪啦毒打之后,哪怕是范贲穿着棉衣,都疼的直咧嘴,好险没疼死过去。
不过你别说,这打了一顿,他倒是老实多了。
这不,再进来的时候,都不需要人说,范贲噗的一声冲姚裕跪下:「在,在下范贲,见过大司马姚大人。」
姚裕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吧。说罢,你来为什么?」
范贲龇牙咧嘴,口中嘶嘶的倒吸着凉气:「大司马明鉴,我来是奉了我家天子的命令,询问大司马此行究竟何意?你我两家,虽然之前有些误会矛盾。但八年来,双方兵马未曾有过一次冲突。大司马怎能打破和平,发兵益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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