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卖珠宝的。可见菜菜子的喜好,与奢侈是扯不上关系的。要扯,也就是普罗大众中的俗人一个。
我若心存指责,那必是我不孝。
菜菜子的口头禅就同她的知书达理一样惊为天人。
我无力反驳。只能从一众装潢浮夸乃至奢靡的柜面中,迅速锁定一家略显不那么土豪的。
向导小姐就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嗖嗖两下,透明玻璃箱中数十条黄灿灿的链子已经齐齐整整依次摆在了我面前。
“姐姐,你脖子又白又挺还没颈纹,简直就是脖子中的龙凤颈。这么完美无暇的脖子,不佩上一根我家的项链,那就太可惜了。”
小嘴倒甜,就是不晓得价格会不会也跟这张抹了蜜的嘴一般甜。
我皱着眉头将黄灿灿的链子上白色小标签逐一翻过来看了看,实在是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嗯,那个……请问你们店……最老的款在哪?”
向导小姐的嘴,涂得猩红灿烂,却在那一刻,宛如乌云蔽日一般黯淡得惨不忍睹。
她嘟起嘴,轻轻“切”了一声,我理所当然的以为这场买卖泡了汤,也就不再矜持的提着挎包,预备寻找下家。
向导小姐觑了我一眼,一边收拾柜面上金灿灿的链子,一边有气无力道:“阿姨,镀金吊坠加链子外加一对镀金耳环,500不讲价。要就开单,不要您也甭去下家,去了也没有。因为卖镀金的,新湾广场仅此我一家。”
那一刻,我感受到一种脸被人摁在地上摩擦的灼痛。我突然觉得,我十分需要菜菜子给我一顿暴击。
于是,我什么都没买,空手回去了。
回到家中,一切果然很诡异。
菜菜子不但满面春风的迎接我,还亲自去厨房亲手洗了一串葡萄,一颗不少的送到我手中。
我爸比菜菜子大十岁,打我记事起,这种洗葡萄的小事,从来都是菜菜子吩咐,我爸去落实。我不晓得太阳打西边升起,到底意味着什么,可我晓得,菜菜子若反常,那定然是出事了。
“妈,你这回又想怎么罚我?”
我哆哆嗦嗦的将葡萄放了回去,小声问道。
菜菜子穿着一件橘黄色的长衫,盘腿坐在橘黄色的沙发上,一双眼睛泛发出橘红色的光:“罚你?我为什么要罚你?”
我咽了口口水:“你真的……觉得……没关系?”
“哎呦呦~”菜菜子两手一合,乐呵呵道:“女儿吖,你妈我不是老古董,这相亲相一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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