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重头晕身体不济的情况下,裹着毯子摇摇晃晃走到空调控制器的墙角一看:制冷,16度。
果然是姜北笙这个倒霉催的怂货!
我连着毛毯一起卷在身上,恨得牙痒痒的钻进姜北笙睡过的被窝里,愤懑中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颗被锡纸包裹的药丸,药丸下压着一张字条,我没好气的抽起来一看:感冒药。简单三个字,让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一场被预谋的感冒。
这个怂货,到底又在图谋什么?
骂骂咧咧中我服下药,再睡,就不是沉,而是迷糊。
迷糊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又好像敲的是隔壁房间的门,总之,我的神经是被迷糊弄得混淆不清了。
第二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
一番洗漱之后,出门就是两点,午后的太阳有点灼人,我在酒店门口小小徘徊了数秒,又如霜打的茄子怏怏退了回来。
酒店的餐饮部与所有五星级宾馆一样,既不做个人生意也不做过点餐食。24小时候营业的二楼咖啡厅除了酒水之外,倒还兼营一些小吃食。我左右谋划,也谋划不出比去二楼更为精巧的安排。
接待我的是昨晚那位男生女相的服务生,他一见我,双眼就像见到金灿灿的大元宝,闪过一道奇异的光。
“欢迎您再次光临。”
我饿得有点现实,就近寻了个位子坐下后,二话不说直接下单:“给我三份格子烤饼,一个水果拼盘,一杯绿茶。”说完,又马不停蹄的补上一句:“要快。”
服务生小哥哥连连点头,离去时,果然是脚底抹了油般走得飞快。
十分钟不到,我的餐品就火急火燎上桌了。
“您点的东西齐了,请慢用。”
我哪里敢慢用,狼吞虎咽几乎将服务生小哥哥吓到不行。
“呃,从您用餐的速度来看,似乎有点忙,我本不应该打扰,但能否请您给我一句话的时间?”
他惊慌着一双眼睛,犹豫不决的问道。
我嚼着烤饼点点头:“什么事?”
“呃,是这样的,今天早上1816的房客给您留下一个口信,晚上她想请您喝杯咖啡。”
苏芯请我喝咖啡?
我一顿,是在怪我没有还钱?
钱?!糟了,姜北笙的一万块还没要回来。难怪总觉得不对劲!
我心悸不安的扔下咬得七零八落的烤饼,翻出手机一看,眉头就像被搅动的湖面,皱得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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