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冲我说的。
男人向女人献殷勤,与女人偷看帅哥无异,都有它存在的合理性与必要性。但一个已婚男向一个不视其为洪水猛兽的已婚女献殷勤,这就好比女人想要红杏出墙,注定是不能被宽恕的。
我端起我的半杯冷茶,淡定的喝了一口,冷笑道:“俗话说得好: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莫佳,多亏你当年的用情不专,才让我养成一与有妇之夫私下独处就如坐针毡的癖习。你如果只是想与我叙叙旧,那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我这句话既有痛打落水狗的意思,又在提醒对方,我没有耐心继续听他废话。
莫佳涩涩一笑:“我自认我是个睚眦必报又记仇的人,但跟你一比,我那点小心眼还真算不了什么。”一番感慨自嘲且不忘伤人,我眼尾尽是冷漠,他语调转而凄凉,再听已是伤情:“伍小柒,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不禁唏嘘好笑。
男人的花样,永远只会用在他追不到或已经失去的女人身上。垂眉顺耳、唾手可得的女人,就像额前飘下的一缕刘海,等到扎眼睛时才记得伸手撩一撩。
真是可悲。
“如果你不是蚊子公司老板,我绝不会允许你浪费我一分一秒。”我坚持我的冷漠:“莫佳,成年人就应该有成年人的气魄。为难一个为了养活两个孩子拼命赚钱的母亲,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若有心为难,我就不会每年给她加薪,也不会不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莫佳沧桑的脸上露出苦笑,服务生一早就送到的玫瑰花茶还有一丝氤氲袅袅,咖啡却已是半冷,他端起又放下,难过得很真实:“伍小柒,我不想你再一次受到曾经在我这受过的伤害。”
说完,略有踌躇,终于还是将一口咖啡送进了嘴里,杯子落下时,话音再又响起。
“昨天在大厅看到你时,我几乎以为我看错人了。但你身边那个人,只一眼,我就认出他了。所以我故意让我大舅子去跟你们说新人忌讳碰上夫妻争吵这种迷信话,其目的就是为了确认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你?”
能够将活人唬住的鬼故事,往往都有一个骇人听闻的开始,莫佳的鬼故事讲得不错。
我喝了一口冷茶压惊。
“小柒,你清楚你的丈夫姜北笙是一个怎样的人吗?你知道你的丈夫同你结婚之后还在与其他女人藕断丝连吗?”
这该死的双排比反问句真他妈恶毒。
我闭了闭眼,这就是姜北笙不愿意与我分享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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